「是啊,許青蕪,你也從來沒為這個家付出過什麼,現在爺爺既然開口了,你就該配合他老人家,爺爺含辛茹苦把你養大,你也是時候報答他的養育之恩了。」
她挽緊爺爺的胳膊,「我們做晚輩的,要有感恩之心。」
許德松拍拍她的手,眼底蘊藏著欣慰,「你媽犯錯歸犯錯,但不能否認,在教育你這件事上,她還是有功勞的。」
許青蕪嗤之以鼻笑出了聲。
再不想給他留什麼情面,她挖苦諷刺質問道:
「顧全大局?爺爺口中的大局,就是拿我的清白和名聲,去修補你被撕破的體面,是嗎?」
許德松臉色一沉,「青蕪,你怎麼說話的!」
「我倒是想問問爺爺。」許青蕪微微傾身,唇角掛著譏諷,「德高望重這四個字,原來靠的不是立身端正,是靠犧牲晚輩,靠顛倒黑白往我身上潑汙水,才能維持住?為了保全自己的名聲,不惜把親孫女塑造成一個是非不分的蠢貨,這就是許家傳下來的家教?」
許德松臉色瞬間漲得難看:「你——」
許青蕪並未因為他的惱怒而有所收斂。
而是繼續毫不留情戳破他的偽裝:
「你一輩子清高自傲,總想裝出一副剛正不阿的形象,可你今日盤算的這樁事,才真正叫人不齒。
外人若是知道,許家的大家長,為了抹平自家醜聞,逼迫親孫女自毀名聲來做擋箭牌,你那好不容易保住的名聲,只會摔得更碎。」
「你想拿我當遮羞布,爺爺,你打錯算盤了,我不會當傀儡,任人擺佈!」
斬釘截鐵的話說完,許青蕪調頭就走。
身後傳來許德松暴跳如雷的聲音,「你這個忤逆的不孝女,早知道把你養成了一頭白眼狼,當初生下來我就應該把你給掐死!」
許珈一在一旁煽風點火,「爺爺,我看她就是現在翅膀硬了不把你放在眼裡,你再跟她斷絕關係,永遠別讓她再踏進許家的大門!」
翅膀硬了?
許德松雙拳攥進掌心,胸脯劇烈起伏,眼底只剩被忤逆後的陰鷙。
孽女,真以為我治不了你!
……
隔天一早。
許青蕪還在睡夢中,趙斯安的電話打了進來。
她迷迷糊糊接聽,「喂?」
「拿到了!」
她仍恍恍惚惚,「什麼拿到了?」
「沈政文藏在地下室的秘密,拿到了,沈政文,他完了!」
乍一聽這個話,許青蕪猛一下從床上翻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