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數次就想不明白,沈政文被曝有私生子卻那麼理直氣壯,完全沒有任何顧忌,甚至不惜與池曼麗反目成仇,也要維護那個孩子。
那時候她就覺得過於反常,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但又找不出問題的根源。
現在她終於有了答案!
從一開始,沈政文就在下一盤大棋!
他從始至終維護的,都不是他自己的孩子,而是盛家血脈!
他那時候押著她的離婚證,讓她三個月內不許曝出離婚,等的就是做親子鑑定這一天吧?
只不過後來她先發制人,逼迫溫若晴自曝了兩人的關係,他才不得已先認下這個孩子……
好一個奇貨可居的計謀!
許青蕪徹底見識到了沈政文的老謀深算,也終於明白了盛老息事寧人背後的緣由。
她十指緊捏著手機,關節凸起,閉上眼用力作了一個深呼吸,毅然出了家門。
一路飆車來到了盛家,她疾步朝別墅裡邁進。
卻剛走到門口,被從裡面出來的溫若晴撞個正著。
距離上次狼狽相見不過短短兩日,溫若晴已經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那一夜她狼狽如喪家之犬。
如今搖身一變成了金枝玉葉!
溫若晴原本就準備出門,去向許青蕪炫耀她如今高貴的身份,卻沒想到,她竟然自己送上門了。
頓時得意大笑道,「哎喲喲,許青蕪,你這反應夠快啊,這是看到了新聞,上趕著來巴結我了嗎?」
許青蕪盯著她那張小人得志的嘴臉,眼神冷到了極致。
溫若晴看到了她眼底的怒火,捂嘴又笑道,「不對不對,你怎麼可能來巴結我,你多驕傲啊,香水女王,游資大佬……」
正如姜九笙說得那樣,她尾巴翹到了天上,「可那又怎麼樣?能和我現在的身份相比嗎?我可是盛家的兒媳婦,我肚子裡懷的是盛老的嫡孫,盛家唯一的血脈,盛老什麼身份你瞭解嗎?
許青蕪,你怕了吧?怕了的話,你現在就跪下來給我磕頭,我心情好了,說不定會放你一馬……」
面對她蹬鼻子上臉的囂張姿態,許青蕪從鼻孔裡冷哼了一聲,向她逼近一步。
「溫若晴,你在那得意個什麼勁?已經摔了那麼多次跟頭還不長記性嗎?凡事不要高興得太早,小心樂極生悲!」
溫若晴仰頭又大笑起來,「到底是我樂極生悲,還是你悲從中來啊?你這麼一大清早的跑來,不就是因為不甘心,來確認一下網上的新聞是不是事實嗎?」
她指了一圈自己的身後,「現在你該看到了吧?這裡以後是我的家,我說過,我溫若晴天生富富命,註定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而我現在處的位置,是你一輩子也達不到的高度,從今以後,你就只能仰視我!」
又是一聲嗤之以鼻的譏諷溢位。
許青蕪點點頭,「好,那我就讓你看看,到底是我悲中從來,還是你樂極生悲!」
許青蕪話落音,正好盛老聽到了門口有說話聲,從裡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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