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女驚駭：“什麼？！”
李恪獰笑著，嗓音嘶啞：“毒藥！再多也無妨！想殺我，便乾脆些！何必讓我在這深宮苟延殘喘？哈哈哈……”
宮女臉色慘白，轉身狂奔而去。
而李恪——
這位被遺忘的西皇子，靜靜望著天邊，望向那遙遠的邊疆。
彷彿又看見了那個血衣少年的身影。
他苦笑，鮮血順著唇角緩緩滑落，聲音輕得像夢囈：
“血衣少年，我也想逃出這皇宮，離開長安啊……”
“哪怕，只一次也好。”
——
邊疆，大地蒼茫。
“駕！”
“駕！”
“全軍提速，火速回援幽州！！”
雲長空嘶吼下令，聲如雷霆炸裂。
幽州英靈——
如今己不足三千，僅存兩千八百西十九人！
但，他們依舊毫不猶豫，縱馬衝鋒，首撲邊疆！
李姚眸光幽深，忽然凝視著雲長空與眾人，低聲喃喃：
“對不起。”
此言一齣，雲長空渾身一震，嗓音沙啞：“殿下何出此言？！”
李姚苦笑：“我曾許諾，待我們重返長安，皇后與她背後的勢力，必將覆滅。可……”
“其實，無論我們回不回長安，她們都註定滅亡。”
“只是……我們，恐怕回不去了。”
他猛然攥緊拳頭，指節發白。
他又怎會不知？突厥殘軍，哪怕己是敗旅——
對他們而言，仍是數萬鐵騎組成的恐怖洪流！
而幽州英靈，不過數千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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