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眯眼，冷笑道：“威脅老夫？”
李承度毫不退讓，獰笑回擊：“威脅了，你能怎樣？！”
兩股殺意，在城下對撞，空氣彷彿凍結！
就在此時——
李世民一步步踉蹌上前，靠近城牆邊緣，雙眼泛紅，死死望向城下。
然後，他看到了。
一個靜止的身影，被李君羨背在背上，無聲無息。
“吾兒……”
李世民喉嚨一哽，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喃喃出口。
李君羨踏步而出，撲通跪地，雙肩顫抖，哽咽難言：
“陛下……老臣……辜負聖恩！沒能護住西殿下……老臣……對不起您，也對不起西殿下啊……”
話未說完，己是淚如泉湧。
李世民站在城頭，眼角滑落長淚，身形搖晃，幾欲跌倒。
他早知道……
早在命李君羨送李恪離京那一刻，他就清楚——
李恪，撐不到最後了。
終究……還是走了。
“不怪你。”
他忽然笑了，笑聲淒涼，像風中殘燭：
“要怪，只怪朕。”
“所有因果，盡歸我身！”
“父子之情，朕虧欠太多——無論是廢太子，還是李恪……皆是朕之過！”
低語如刀，刺入寂靜。
下一瞬，他猛然抬頭，目光如電，首射城下李靖，厲聲質問：
“你為何在此？！”
此言一齣，滿城皆驚！
長孫皇后、太子李承乾，全然懵住——
李世民……竟不知李靖為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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