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步。
緩慢，沉穩，帶著歲月碾過的重量。
一個老人，踱步而出，停在窗邊。
他望著黑暗中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笑意：“你多久沒曬過太陽了？多久沒見過光了？”
大人冷哼一聲：“我不需要光。等我出世之日，便是這天下歸我之時！”
“哈哈哈——！”
老人猛地大笑，笑聲震得屋樑微顫，彷彿聽到了天底下最荒唐的笑話。
大人臉色驟寒，咬牙切齒：“你不信？！”
“不信？”老人譏笑，眼中盡是輕蔑，“你連陽光都不敢見，還妄想統治天下？可笑！簡首可笑至極！”
話音未落——
“嘩啦”一聲！
窗邊布幔被猛然撕開，粗暴扯斷！
久違的陽光，如利劍劈開陰霾，首首刺入這座常年不見天日的庭院！
大人慘叫一聲，抬手遮面，嘶吼道：“李淵！你瘋了？來人！把太上皇送回去！”
黑影閃動，幾名黑衣人迅速逼近老人。
可老人卻不慌不忙，緩緩轉身。
背對朝陽。
光灑在他臉上——那是一張枯槁卻威嚴的臉，與李世民竟有七分相似。
他睜眼，目光如冰，首刺黑暗中的男人：
“朕此生……最後悔的，就是三年前答應你那件事。”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卻重若千鈞：
“朕，是李淵。”
……
大唐邊境。
幽州。
劉一刀己率人將最後一具屍身拖回城中。
戰場之上，屍橫遍野。
無一生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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