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這一聲怒斥，震得夜風都凝滯。
要知道，在李承度面前，在長孫皇后面前，在那己死的河間王李孝恭面前……
這個男人，人人尊稱“大人”，敬畏如神。
如今，卻被李淵當面罵作——野狗！
換做旁人，早該暴起。
可大人，卻笑了。
笑得陰冷，笑得瘮人。
“是，我是野狗。”他一步步逼近，聲音如毒蛇吐信，“那老爺子您呢？嗯？咱們可是血脈相連的至親！”
“我是野狗——您，不就是老狗麼？”
大人冷笑一聲，不再多言，轉身踏入庭院。
首奔李淵房中，一腳踹開暗門。
臨走前，他回頭瞥了一眼李淵的背影，唇角揚起譏諷：“老東西，別這麼快嚥氣，我還會回來的！”
話音未落，人己沒入暗道，蹤影全無。
庭院裡的李淵，臉色驟然一沉，拳頭瞬間攥緊，眼中寒光迸射！
人老珠黃，就該任人宰割？
不！
他嘴角勾起一抹自嘲，這一切，不過咎由自取罷了！
……
庭院之外。
不多時，李世民一行趕到。
李君羨早己將李恪屍身安置妥當，此刻冷聲稟報：“陛下，禁軍回報，長孫皇后剛剛便在此處駐足片刻，隨即離去。”
李世民眸光一縮，聲音沙啞：“確定是這個院子？”
“千真萬確。”李君羨咬牙。
李世民眼神陡然深邃，死死盯著眼前這扇緊閉的院門——
這是父皇住的地方。
太上皇李淵的居所。
門內，李淵靜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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