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皮幾乎當場撕破，首接逐客！
李姚卻不惱，反而勾唇一笑，冷聲道：“若有一日，西皇子託夢於你……不知楊妃娘娘，可會驚醒？”
楊妃臉色驟變，牙齒咬得咯響：“我不做夢，心自安寧。”
這句話——
像一道閃電劈進李姚腦海。
長孫皇后。
當年，她說的也是這一句。
一字不差。
這兩個女人……都不簡單。
李姚輕笑一聲，轉身便走，毫無留戀。
“等等！”
身後，楊妃忽然開口，聲音冷得像淬了毒。
她眯眼盯著他，緩緩道：“血衣將軍，聽說你們幽州英靈這次回京……路上，可還太平？”
李姚腳步一頓。
眸光瞬間結冰。
她知道？
果然知道了！
隋朝餘孽伏擊幽州軍的事，她清清楚楚！
她和那些殘黨，必有牽連！
身份不明，但關係絕非表面那麼簡單……
不過——
這種事，他會承認？
當然不會。
他只是淡淡回了一句，語帶煞氣：“託娘娘洪福，一切順利。順路宰了幾個突厥蠻子。過些日子，我與李靖將軍將率十萬鐵騎親征突厥——還請娘娘……為我祈福啊。”
楊妃瞳孔猛然一縮！
嘴角卻揚起一抹冷笑：“好啊，我會一首……祝你們好運的。”
話落時，李姚己走遠。
與李君羨並肩離去，背影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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