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此刻還妄想堵門，韓虎的鐵蹄便會踏碎猶豫，碾過一切！
退路斷了，生路絕了，只剩一條血路！
刺史深深吸進一口腥風，猛地抬頭，牙關一咬，吼聲炸雷般滾過街巷：
“既然逼到這份上——”
“那就戰！！”
“戰到最後一口氣，戰到最後一滴血！！”
“所有大唐兒郎！所有成州父老！哪怕拄拐的老者、抱嬰的婦人、提棍的娃娃——”
“統統拿起傢伙，出來迎戰！！”
話音未落，一道道身影己從屋舍、巷口、院牆後挺身而出！
先是刺史，再是都尉；
接著是殘存的唐軍，是扛鋤的農夫，是裹著粗布裙的婦人，是牽著弟弟的小女孩……
城門既破，死守不過是困獸待宰；
不如敞開門，把戰場拉到光天化日之下——
用命換命，用血洗血！
“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
怒吼匯成洪流，撞向蒼穹，震得城磚嗡嗡作響！
對面，韓虎嘴角一扯，滿是譏誚：
“不死不休？”
“憑你們？”
他嗤笑出聲，正欲再諷，忽地瞳孔驟縮，脖頸一僵，死死盯住遠處——
臉色驟變，脫口低喝：“國師？！”
……
成州之外。
就在刺史率百姓湧出城門、刀槍林立之際，
一聲桀驁長嘯，劈開肅殺，首貫耳膜：
“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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