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成州刺史攥緊拳頭，嗓音發啞：“血衣將軍，韓虎之流不足懼！我成州尚有一萬精銳，守城綽綽有餘！”
“可那五千鐵騎……簡首不是人帶的兵！城門……是被他們用馬蹄生生踹開的！”
李姚眸光一震。
城門？！
包鐵榆木、三道門閂、厚達八寸的成州主城門？
竟被撞開了？！
他喉結一滾，厲聲追問：“傷亡如何？！”
刺史喘著粗氣：“我軍折損近三成，尚餘七千可用之兵；韓虎部約八千，傷亡與我軍相仿……”
“唯獨那五千鐵騎——我們連一個活口都沒留下！”
李姚劍眉陡揚：“一個都沒放倒？！”
刺史垂首，聲音沉得像墜了鉛：“不是不想殺，是碰不著、追不上、砍不進……真砍中了，刀刃還崩口！”
李姚頷首，心中雪亮：
成州將士，確非其敵。
他五指緩緩收攏，指節泛白，低聲道：“那五千鐵騎……交給我。”
身後，聞人武與孫毅面面相覷，眼神里全是茫然——
這鐵騎哪冒出來的？怎麼連影子都沒聽過？！
兩人剛一愣神，李姚己側目掃來，聲如寒鐵：“說好不參戰，那就守死城門——但凡有一個百姓被流矢所傷，提頭來見！”
聞人武臉色一僵，孫毅下意識摸了摸腰刀。
可聞人墨只冷冷一眼，兩人立刻垂手退後半步，再不敢吭聲。
成州刺史聽得一怔，猛然抬頭：“血衣將軍，這二位……莫非不是我大唐將士？”
李姚懶懶一哂：“不是。他們是打珉州、茂州的隋軍殘部，剛被我摁著脖子勸降的。”
轟——
刺史與都尉齊齊僵住，嘴張得能塞進一枚雞蛋！
一萬多人？全被他說服了？！
還不參戰？！
那豈不是說——
李姚要憑不足百人的幽州英靈，硬撼這五千踏城裂地的鐵騎？！
刺史喉頭一哽，急道：“將軍！他們袖手旁觀，您……單靠這百來號人，真能壓住那支鐵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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