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劉星辰一步步逼向韓虎，聲音冷得能刮下霜來：
“韓虎！我命你截住程咬金，你聾了？！”
韓虎卻顧不上回嘴，瞳孔驟縮，手指前方，聲音發緊：
“你……快看那人！”
劉星辰抬眼一掃，渾身一僵，脫口而出：
“國師？！”
沒錯！
大隋餘孽奉若神明的國師——聞人墨！
此刻正立在血衣將軍身側，袍袖微揚，氣定神閒！
他們如何不駭然？！
那邊程咬金早按捺不住，鐵鐧頓地，震得地面嗡嗡作響：
“李姚！你敢說沒坑我？！”
李姚眼皮一掀，搖頭嘆氣：
“我坑你什麼了？”
程咬金鬍子倒豎：“你塞給我五千禁軍，讓我去秦州打大隋餘孽！結果呢？老夫一路被追著屁股砍，差點埋在黃沙裡！這還不算坑？！”
李姚慢悠悠撣了撣袖口浮灰，語氣平得像在說天氣：
“秦州是你自個兒挑的，又不是我拿刀架你脖子上逼的……
我選茂州、珉州，如今城門大開、百姓歸市；
你呢？秦州、成州——人呢？城呢？骨頭渣子都找不著了吧？”
程咬金張了張嘴，喉嚨裡像堵了團粗麻布，臉漲成豬肝色：
“沒……沒拿下！劉星辰那幫人太硬，尤其那支鐵騎……禁軍拼死纏鬥，也就勉強打個平手……”
李姚眉峰一沉。
禁軍竟只能與之僵持？
這鐵騎，果然不是虛名！
可下一瞬，他長嘆一聲，連連搖頭：
“程將軍啊程將軍，真叫人失望……說好一人兩城，你一座沒啃下，本事，怕是真不夠看了。”
西周眾人聽得一愣，紛紛側目。
聞人武、孫毅等人互相對視，眼神古怪得能擰出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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