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向楊妃，奔向大隋餘孽！
而當他指尖觸到後背與腹側尚未包紮的傷口時，一股尖銳灼熱的痛楚猛然炸開！
整張臉瞬間扭曲，肌肉繃緊如鐵！
“這一回，我定要你們……葬身隴南道！”
他齒縫裡迸出這句話，每一個字都裹著血氣。
尤其是幽州英靈！尤其是那個紅袍染血的將軍！
必須死！
非死不可！
同一時刻，長安城內，李世民己下令全城戒嚴，禁軍如潮水般湧上街巷，挨家挨戶搜捕幕後之人蹤跡——
宮門緊閉，坊市宵禁，連烏鴉掠過朱雀大街都要被弓弩鎖住！
而此時早己策馬遠行的程咬金與李姚，對城中風雲變幻渾然不覺……
更不知，那雙藏於暗處的手，又往楊妃陣中添了五千生力軍！
他毫不掛懷——畢竟此行，他本就沒打算親自領兵廝殺！
五千禁軍？全交給了程咬金！
打仗？那是程咬金的活兒！
不過，為防萬一，在李姚等人離去十里之外的官道旁……
三千關寧鐵騎早己列陣待命。
寧長遠策馬居前，甲冑未卸，目光如刃，身後將士人人肅立，鴉雀無聲，只聞鐵蹄輕叩黃土之聲。
與此同時，李姚與程咬金並轡而行，正將剿滅大隋餘孽的差事，一分為二，細細拆解——
誰主攻，誰斷後，誰誘敵，誰截糧……
一句句，落地有聲。
六十八
李姚神色篤定，語氣沉穩：“程將軍，這次大隋殘部西路進犯，我己摸清各路虛實，可否容我細細稟報？”
程咬金咧嘴一笑，拍腿道：“血衣將軍竟還暗中查探過他們？有底牌當然妙極！快快講來！”
李姚略一拱手，隨即朗聲道：“西路賊將，其一攻茂州，乃孫毅；其二取珉州，是聞人武；其三逼成州，為韓虎；其西叩秦州，系劉星辰……”
程咬金眉頭一擰，屏息靜聽。
李姚卻氣定神閒，續道：“孫毅與聞人武二人，素來親近大隋舊臣，從前便唯幾位老國公馬首是瞻……”
“此番我親率他們同行，非為牽制，實為策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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