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駭人了吧！！
珉州都尉深深吸了口氣，嘴唇微抖：“將軍……當真神乎其技……”
他己說不出別的話。
李姚擺擺手，他立刻躬身一禮，轉身帶著珉州兵馬，整隊而返。
這邊廂，孫毅剛把話說完——
聞人武雙目赤紅，額角青筋暴跳，猛然仰天怒吼：“好一個楊妃！竟敢派人暗害叔父，還栽贓給幽州英靈？！”
“叔父！她豺狼之心昭然若揭！諸位老臣輔佐她多年，換來的卻是屠刀相向！不如反了她！叔父登位，重掌大隋正統！”
他咆哮如雷，恨意滔天，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真相掀開，他對楊妃再無半分忠念，只剩刻骨殺機。
再扭頭望向李姚時，他臉上掠過一絲赧然，抱拳躬身，聲音沉穩：“血衣將軍，此前多有冒犯，慚愧至極！謝將軍救下我家叔父！”
李姚點頭，不多客套，首截了當：“聞人武，孫毅——你們倆，連同麾下士卒，我保你們性命無虞。”
“但有一條：即刻解甲，全員遣散。”
“此番我率軍南下，為的就是鎮壓大隋餘勢——無論將士還是楊妃，拒降者，格殺勿論。”
“今日你們歸順，全軍性命得以保全；可其他人……我不敢擔保。”
“譬如——申中。”
李姚眸光驟厲，寒聲吐字：“還有秦州、成州。”
比如秦州、成州……
李姚嗓音驟然壓低，字字如刀鋒出鞘，寒氣逼人。
他話音未落，孫毅與聞人武脊背一僵，彷彿被兜頭澆下冰水，連呼吸都滯住了，額角汗珠悄然沁出。
聞人武瞳孔驟縮，脫口而出：“難道……真要讓我大隋將士盡數血濺當場？！”
李姚嘴角微揚，笑意未達眼底，聲音卻像淬了霜：“他們肯低頭認主麼？”
聞人武喉結一滾，啞然無聲。
他心裡清楚得很——韓虎在成州磨刀霍霍，劉星辰在秦州厲兵秣馬，兩人早把反旗插進了骨頭縫裡！
哪怕……
聞人墨是當朝國師，聲望如日中天；
哪怕……
他們親眼看見真相，親耳聽見遺訓——
也絕不會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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