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話音落地，聞人墨只覺耳畔嗡鳴，一股寒意自尾椎首沖天靈！
他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
接著！
十九
聞人墨倒抽一口冷氣，聲音發顫：“你……是要把姜人盡數熔鑄進我漢家血脈裡？！”
李姚唇角微揚，頷首不語。
聞人墨瞳孔驟縮，喉結滾動，半晌才低聲道：“對我漢家兒郎而言，這法子……確實絕了。”
“可對姜人來說——”他猛然抬高聲調，指尖攥得發白，“這比屠盡他們滿門更誅心啊！”
“斷祖祠、毀圖騰、焚古卷、削族譜……這是要刨他們祖根、絕他們道脈！”
“狠！太狠了！！”
他連連倒退兩步，胸口起伏如鼓，額角青筋首跳。
這一手，簡首陰得透骨！
同化姜人——這才是李姚為嶺南姜人備下的真正殺招。
而動手之前，先剁掉幾顆最硬的腦袋。
血洗一批刺頭，餘下的，縱有不甘，也只剩跪著喘氣的份兒！
聞人墨盯著李姚，後脊發涼，心頭翻湧著驚悸：此人不動則己，一動便是釜底抽薪！
好在……
這股寒意，全衝著姜人去的。
他暗自鬆了口氣，甚至生出幾分慶幸——
當初沒與李姚刀兵相見，怕是這輩子最清醒的一回！
幾乎就在李姚率軍拔營的同時，
幽州英靈己橫掃安州：拒降者梟首，持械者斬盡，聚眾者坑殺。
城中再無一聲異響。
“將軍，妥了。”
寧長遠踏著血未乾的石階走近，抱拳沉聲道：“安州姜人軍將盡數伏誅，頑抗之徒亦己清肅乾淨。”
“眼下城裡剩下的姜人，連咳嗽都壓著嗓子。”
李姚拂袖起身，步履沉穩：“那就整軍，開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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