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究，還是沒能再見那些
這一戰，縱然雙方兵力懸殊、戰馬未熟、弓弩未齊，他也要把突厥鐵騎碾進黃沙裡！
用血與火，給那個藏在暗處的黑手，遞去一封最硬的戰書：
這局棋，你早輸了。
任你百般掙扎，也攔不住我踏碎陰霾的腳步。
總有一日，我要親手掀開你的面具，將你拖到幽州舊壘前——
祭三年前，死在風雪裡的每一個幽州兒郎！
光陰無聲流淌，轉眼己是數日之後。
太極宮，御書房。
李世民凝視著眼前一身血衣的將軍，深深吸了一口氣，聲沉如鍾：
“血衣將軍，你要的六萬精兵，朕己盡數備妥。隨時聽你號令，開赴邊關迎敵。”
“謝陛下。”
李姚頷首，語氣平和。
六萬大軍籌措之難，遠超他最初所料；可他知道，李世民確己傾盡所能。
所幸邊關尚無警訊傳來——
這步棋，還未走遲。
“血衣將軍，”李世民頓了頓，眉間微蹙，“此番你欲將六萬將士，佈防於哪一處關隘？”
西突厥未吞東突之前，其進犯路徑不過三兩處，盯緊邊鎮便可預判。
可如今東西合流，萬里邊塞處處皆可成鋒刃所指——防無可防，守無可守。
他不得不問，也真心想聽一聽李姚心中盤算。
“回陛下，臣……尚未定下。”
李姚抬手輕拍兩下，唇角微揚，神色竟似毫不在意。
尚未定下？
李世民眉頭一跳，目光倏然沉靜下來，久久落在李姚臉上。
依他對李姚的瞭解，即便無法斷定敵軍主攻方向，至少也會有個八九不離十的推斷。
可此人，竟答得如此乾脆，毫無猶疑。
這答案，實在出乎意料。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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