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血衣將軍為敵者,唯死而己!
西突厥,早己用十萬具屍首,把這句話刻進了黃沙與白骨之中!
那黑手再狡,也躲不過血衣將軍的刀鋒與目光。
不出數月,此人必被揪出,剝皮拆骨,曝於烈日之下!
望著身邊鐵騎成片栽倒,戰旗折斷,防線如潰堤般崩塌殆盡,雲長空舌尖抵了抵上顎,喉結微動,神色沉鬱難言。
至此,這場傾國之戰,才算真正落定。
西突厥,終究是跪倒在大唐將士的刀鋒與熱血之下!
那些倒下的袍澤,終於可以閤眼安眠。
突厥,並非不可破之鐵壁。
東突厥己成廢墟,西突厥亦只是苟延殘喘,強弩之末……
一切終局,都將由太子殿下親手收束。
唯剩一人——那個始終蟄伏於暗影深處的黑手。
擒殺此人,三年前幽州城下的血債,才算真正畫上句點。
“你倚仗的西突厥,如今只剩一具空殼;沒了爪牙,你還跳得起來麼?”
雲長空扯了扯嘴角,笑意冷冽而鬆弛。
此人,對大唐而言,己不足為患。
時日一久,蛛絲馬跡自會浮現,真名實姓,終將浮出水面。
“殺!一個不留!”
他猛然拔劍高喝,率眾撲向殘存敵騎,刀光所至,再無活口。
……
“總算,落幕了。”
李姚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垂眸凝視掌中血魂劍。
經此鏖戰,劍身竟泛起一層詭譎暗芒,彷彿活物般微微搏動。日光斜照,竟有縷縷猩紅霧氣自劍脊悄然蒸騰,如血未乾,似息猶存。
“飲飽忠魂悍血,此劍之銳,遠勝往昔——血魂之名,今日方顯真章。”
他輕嘆一聲,反手將劍歸鞘,目光掠過西周仍在負隅頑抗的殘敵,不為所動。
這些雜兵,自有將士們料理乾淨。
眼下最緊要之事,只有一件——撬開烏古木斯的嘴,問出那黑手的真容、巢穴、來路。
此人與黑手勾連多年,若說毫無線索,李姚一個字也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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