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仇遙不可及,長安回不去,連尊嚴都被踩進泥裡——誰都能在他頭上踩一腳,誰都能對他指手畫腳。
“說吧,你這次,究竟備下了什麼籌碼?”
高陽文見火候己到,輕咳一聲,慢悠悠開口:
“若單憑几句空話就想說動本王出兵,那你現在便可收拾行囊,原路返回。”
“僅憑我高句麗一國之力,絕非大唐對手,更遑論遠征其腹地,與虎謀皮。”
他目光沉沉掃過那人,“這話不必明講,你心裡,應當比誰都清楚。”
“單憑高句麗自然不敵,可若加上吐蕃呢?”
那位大人唇角微揚,聲音低而穩。
“若吐蕃出兵,縱使大唐兵甲天下,也絕難招架我高句麗與吐蕃兩面夾擊——這一點,本王,確有十足把握。”
高陽文說完,無奈地嘆了口氣,眉宇間浮起一層揮之不去的惋惜,“可惜啊,吐蕃壓根兒就不會跟咱們高句麗聯手。”
吐蕃與高句麗,雖同處大唐邊陲,可處境卻如雲泥之別。
吐蕃盤踞雪域高原,地勢險絕、空氣稀薄,初來者往往頭昏目眩、氣喘難支。大唐兵將再驍勇善戰,一踏上那片蒼茫高地,筋骨發軟、氣血滯澀,戰力十不存三——哪還鬥得過世代適應寒缺的吐蕃鐵騎?
正因如此,吐蕃才敢冷眼旁觀大唐日益坐大:任你千軍萬馬、金戈鐵馬,終究跨不過那道天然天塹,踏不進他們寸土必爭的雪嶺腹地!
也正因這層底氣,高陽文壓根不信吐蕃會真與高句麗結盟。
“莫非……你己說動吐蕃,願與我高句麗並肩而戰?”
他挑起一邊眉毛,語氣裡透出幾分驚疑。
“眼下尚未落定,但待各國使節齊聚長安之際,我自有十成把握,讓他們點頭應允。”
那位大人輕抿下唇,神情篤定,目光灼灼。
“此番我親至平壤,只為一事——待吐蕃鬆口之後,你們高句麗須恪守諾言,關鍵時刻,絕不可臨陣退縮、袖手旁觀。”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視線牢牢鎖住高陽文雙眼。
高陽文指尖在案几上輕輕叩了三下,神色微沉,若有所思。
此事,確讓他心頭微動。
他雖不知那幕後之人憑何斷言能撬動吐蕃,但倘若真成,高句麗便有望一勞永逸,徹底斬斷大唐南顧之憂!
兩軍合勢,雷霆一擊,足可在數月之內,將大唐這個懸頂之劍一舉削斷!
可轉念一想——此戰終究要在大唐疆域內打響。
主場作戰,向來是敵強我弱的變數之源。
誰又敢斷言,被逼入絕境的大唐將士,不會爆發出焚山煮海般的反撲之力?
若高句麗精銳在中原腹地折損過重,這場聯手非但沒摘下大唐,反倒把自己拖垮——豈非賠了刀槍,丟了城池?
……家一唐大止不來從,的麗句高覦覬,是的手棘更
。牙爪了亮磨暗在己睛眼雙多知不,傷大氣元旦一;息流獵等只,伺環群狼
。應能不決他,進西師揮主,以所
”。大太在實,險風的仗一這——唐攻兵領不絕也王本,蕃吐說能真你使縱“
。疑置容不卻沉低音聲,氣口一出吐緩緩文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