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屍山太子,血洗三十萬騎》第442章 心膽俱寒(2)

作者:小小小星火·4個月前

單挑一個,他尚能穩住陣腳,從容周旋;

可若兩股勢力擰成一股繩,聯手發難,那就真叫人頭皮發麻、難以招架了。

想到這兒,程咬金胸口一悶,彷彿己聽見朝堂上群臣噤聲、西方使節鬨笑的場面——這場盛大的朝貢大典,怕是要演變成一場收不了場的亂局。

大唐的臉,這回是鐵定保不住了……

他甚至動過念頭:乾脆請陛下下道旨意,推說天象有異、宮中染疫,或是路途不靖,讓各國使團暫且折返。

這般迂迴,或許還能挽住幾分體面。

可轉念一想,此舉無異於未戰先怯,等於把刀柄遞到別人手上——非但遮不住羞,反叫西鄰嗤之以鼻,以為大唐色厲內荏、外強中乾。

所以明知道對方來者不善,大唐也只能挺首脊樑,硬接這一記重拳。

“盧國公不必憂心過甚。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們縱然跳得再高,也不過是幾隻撲火飛蛾,翻不出什麼大浪。”

李姚嘴角微揚,聲音不高,卻字字落地有聲:

“此地是長安,是大唐的心腹之地。若有人敢在眼皮底下齜牙咧嘴,本將軍不介意替他們把牙一顆顆敲下來,永留此地。”

“旁人顧忌重重,不敢動他們一根指頭——可本將軍,從來不怕背上這個名頭。”

他咧嘴一笑,眼神冷而銳利:“不信?大可試試。後果如何,本將軍一肩扛下。”

這話不是虛張聲勢。

常人眼裡,這些使臣金貴如琉璃,碰不得、傷不得;

可在他眼中,不過是幾隻擅闖虎穴的野狐罷了。

西突厥可汗的首級,他都能懸在朔方城樓三日,區區幾個口蜜腹劍的使節,又算得了什麼?

真把他逼到絕境,血衣將軍絕不會心軟——長安城門一閉,誰也別想活著踏出一步。

至於會不會惹惱周邊諸國?

他壓根沒想過。

就算今日奉茶倒酒、笑臉相迎,那些人夜裡照樣磨刀霍霍,哪會因此收手?

絕無可能!

這些人,就是草原上聞見血腥就撲上來的餓狼。

想讓他們鬆開利齒、退後三步?

唯有一個法子——打得他們骨斷筋折,疼到連喘氣都打顫!

讓他們徹徹底底明白:這塊肥肉雖香,可嚼一口,就要噴血;吞一口,就得送命!

若沒那副鐵打的牙口、千斤的膽量,就別妄想下嘴!

溫言軟語?只會助長他們的氣焰,讓他們把長安當成自家後院,把大唐的忍讓,當作軟弱可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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