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將軍，許公公……暫且退下。”
“喏！”
“喳！”
話音剛落，李靖起身，朝金鑾殿外走去。
許公公站在原地沒動，目光停在李姚臉上，很深，很靜。
他不是蠢人。若真蠢，早就在李世民身邊活不過三年。
李姚那幾句話一齣口，他便聽懂了……不是試探，是確認。
他回想方才李姚的站位、開口的時機、甚至那一瞬垂眼的節奏，都太準。準得不像巧合。
事己至此，他只管走一步，看一步。
他從李姚身側經過，沒說話，只盯著他。
李姚沒看他。
許公公跨出殿門，金鑾殿內，只剩李世民與李姚二人。
“你讓我防著許公公。”李世民開口。
“嗯。”
“他是那邊的人。”
李姚說得平首，像報一道軍情。
李世民沒反駁，也沒點頭。許公公跟了他二十三年，端藥遞奏、擋過三回刺客、替他背過兩回黑鍋。單憑一句話就信，他做不到。但李靖也提過一句，李姚又當面點破……他記下了。
“朕知道了。”
“會留意。”
李姚沒再接話。
眼下長安城外二十五萬吐蕃兵壓境，才是真急。
這一仗，必須斷掉幕後那隻手伸出來的臂膀。
他拱手：“事急，臣告退。”
“去吧。”
……
王府裡，王修平指尖剛碰上額角傷口，倒抽一口冷氣。
“嘶……”
隨即低吼：“李姚！我必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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