毗沙門天王。
李靖喉頭一緊。
“是他？！”
聲音壓得極低，卻像砸在青磚上。
身後將士怔住，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只覺尋常。
佛畫而己。長安城裡哪家不供一尊？
李靖沒答，只盯著那畫的位置……偏在東牆角落，背光，低矮，進門難見。
不對。
他一步上前，揭下畫軸。
背面木板微凸。
手按下去。
“轟隆……”
暗門自牆中滑開，露出向下石階。
眾人靜了。
誰也沒想到，長安腹地，竟藏著這樣一條道。
更深的念頭浮上來：能在這眼皮底下修出此等暗徑的，絕非草莽。
“追！”李靖轉身就走，甲葉鏗然，“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他親眼見過那人倒下。
血浸透玄甲，再沒動過。
……
邊境城樓。
李姚立於垛口，風掀袍角。
雲長歌登階而至：“太子，真要今日出城迎戰？”
李姚未回頭：“必須打。”
“而且，只能贏，不能拖。”
雲長歌抱拳：“喏！”
話音未落，眼中己燃起火。
“傳令……點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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