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站在一邊兒,離江美琴和聞仰青隔著兩步的距離。
江美琴能會什麼按摩腿的技巧?不過是用這個藉口想和聞仰青親近親近,最好勾得聞仰青對她升起幾分想法來。
江美琴有些口乾的舔了舔唇,她今天早上特意從空間裡的超市貨架上找見的聚攏型的文胸,穿在了的確良的裙子裡面,確保她彎腰給聞仰青按摩腿的時候,能讓聞仰青看到她姣好的身材。
聞仰青一直沒說話,江美琴自然以為他默認了,緩緩伸出白嫩的手向聞仰青的腿摸去。
聞仰青扭頭看向江月,眼神沉沉的有些發暗:“月月,你覺得呢?”
江月不解:“我覺得什麼呀?”
聞仰青帶著些試探的味道:“按摩這件事?”
江月垂下頭,不讓聞仰青看見她的表情,聲音有些察覺不出來的抖:“讓她試試也挺好的。”
江美琴心裡罵江月一句蠢貨,笑盈盈地就要捏在聞仰青的腿上:“仰青哥,現在你放心啦?”
聞仰青用力閉了閉眼,只覺得太陽穴都在跳動,他揮手撥開江美琴的手,毫不客氣的趕人:“不用你給我按摩。”
江美琴的手被拍得紅腫,她是個有心計的,她也不和聞仰青分辯,而是扭頭站起來,喊程月的名字:“程阿姨,仰青哥不讓我給他做按摩。”
外面的聞衛邦和梁啟不知道去了哪裡,只聽見外面有些嘈雜的聲音,似乎是王老太在哭嚎。
程月有些急的進來:“這怎麼能行呢!仰青啊,你想做什麼媽都依你,怎麼能不治腿呢?”
聞仰青的臉沉的像是能滴出水來,他心裡計較著江月對他的感情,嘴上冷聲說道:“既然江美琴能學會按摩腿,那就讓她教給別人就是了。”
聞仰青強調:“我要男的給我按摩。”
程月心裡有些嘀咕,咋還非要男的?
江美琴眼紅紅的:“仰青哥,不知道你對我有什麼誤會,請你相信我,我是真的想幫你治腿,你剛剛喝完藥,現在沒有感覺到腿部有輕微的發麻的感覺嗎?”
“現在就是藥力在隨著血液流通在修補你的骨頭的過程,一定要配合按摩的。”
聞仰青的心神都放在了江月身上,他此刻仔細感受了一下,確實有發麻的感覺,但是他依然拒絕江美琴的靠近:“不用你。”
“之前我就是因為下水救你,所以你非說我碰了你的身體,死活要讓我和你訂婚。”
聞仰青言語裡帶著幾分譏諷:“現在給我按摩,你又要讓我做什麼?”
江美琴被聞仰青戳破心思,頓時勉強地笑了笑:”怎麼會,我只是。我只是不忍心見一個英雄從此再也站不起來了。”
聞仰青看著自己有細微感受的腿,如果放在之前,他早已經欣喜若狂了,可是現在,他看著自己的一雙殘腿,居然先想到的是江月。
他在部隊裡也見過其他有家室的男人,聽他們都說,家裡的媳婦如同老虎,別說是和其他女人講話,就算連多個眼神給別人,媳婦都要生氣。
可是江月看見江美琴要給他喂藥按摩,居然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聞仰青難免有些焦慮,江月對他到底是喜歡?還是因為沒有見過太多男人,只是把自己當作一個依靠?
聞仰青的神色陰晴不定,放在程月眼裡卻心疼得很,她對江美琴再另眼相看,心裡最重要的還是兒子。
剛剛聞仰青的話,讓程月明白過來,江美琴很可能是個表裡不一的人。
”?嗎應反有的你,呀青仰“:問地心小月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