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把謝疏寒往沙發上一按,看著謝疏寒有些拘謹的神色,壞壞地叉腰一笑:“小啞巴,知道我把你關到房間裡,是要做什麼嗎?”
謝小啞巴想到了曾經見過的謝望川把他媽關在房間裡做的事,突然整個人就燒了起來。
謝疏寒雌雄莫辨的漂亮臉上一點點染上紅暈,他過去不愛曬太陽,總是窩在書房裡一個人待著,所以皮膚帶著一種冷調的白。
雖然他運動地不多,但是拜謝望川的好基因所賜,寬肩窄腰細大長腿,如果江月肯掀開他身上穿著的灰色毛衣,就能看到他身體上薄薄的一層腹肌。
並不誇張,但是帶著一些介於少年和成熟男人之間的矛盾感,顯得格外有誘惑力。
可惜謝疏寒並沒有學到他父親十分之一勾引人的手段,不知道趁勢脫掉外套,而是仰著頭,乖乖搖頭。
江月在心中暗恨,之前那麼流氓,現在居然在她面前裝純情。
她伸出手,想要把謝疏寒往後面推一推,好讓她可以坐在謝疏寒腿上說話。
江月一想到自己接下來要做些什麼,強作鎮定。
謝疏寒一看江月伸手,突然福至心靈,想到了每次江月一伸手,阿波羅那隻賤狗就會過來把自己毛茸茸的腦袋放在江月的手下,江月就會一邊揉一邊甜膩膩地誇:“好狗,哎呀,我們阿波羅的毛毛好順呀,我們good boy好乖呀。”
謝疏寒試探地把自己的腦袋,放在了江月的掌心下方,然後輕輕蹭了蹭,才期待地看著江月,等待著江月像誇阿波羅那樣誇誇他。
江月掌心被蹭得發癢,完全沒理解到謝疏寒的想法,她不解風情的把掌心挪開,推了一把謝疏寒,理所當然地命令道:“謝疏寒,你往後坐一坐,我想坐在你的腿上。”
謝疏寒不禁被江月的大度給折服了。
這世界上居然有江月這樣不計前嫌,甚至願意坐在自己身上的女孩。
謝疏寒恨不得讓自己這雙死腿馬上變得柔軟起來,好讓江月舒舒服服地靠在他懷裡。
江月毫不客氣地坐下,開始給謝疏寒安排明天要做的事情。
江月側坐在謝疏寒的腿上,腦袋靠在謝疏寒的肩膀上,甚至能從謝疏寒的身上聞到一股熟悉地令她安心的味道。
真好呀。
江月想。
好想一直這樣坐在謝疏寒的懷裡。
再開口時,江月帶著一貫的嬌氣:“謝疏寒,我帶你來房間裡——”
江月惱怒地皺了皺鼻頭,挪了挪自己的小屁股,遠離某樣東西的存在,才繼續說道:“是要你先學會說幾句話。”
“好明天在宴會上用到。”
“對了,你都學會說話了,什麼時候才和我表白呀?”
江小姐不順心了,就開始胡亂冤枉人:“你該不會是學會說話了,就瞧不上我了,想要和別的女人好了吧?”
“那個你姑姑嘴裡的未來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