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一張精緻嬌媚的小臉憋得通紅,被謝疏寒抓握住腳往前也不是,往後也不是。
只覺得腳下的東西燙得她腳心發軟,江月變成了小結巴:“小小小小啞巴,你幹什麼,你這樣羞辱我,我要殺了你!”
謝疏寒卻完全聽不進江月在說什麼了,眼睛落在江月開開合合的唇瓣上,隨著江月說話間,一截兒嫩紅的小舌隱約出現又消失。
謝疏寒只努力和自己身體裡糟糕的血脈鬥爭了三秒,就投降了。
他往前膝行兩步,鬆了握住江月的腳的手,看著江月像是受到驚嚇一般收回了腳,整個人可憐兮兮的在沙發上滾了兩下,往更深處爬了爬。
慌亂間髮圈滑落下去,一頭順滑的頭髮掙脫了束縛,散落開來。
江月被逼到了角落,她跪趴在沙發上,烏黑的頭髮滑落在她肩膀上,總是嬌氣得意的小鹿眼此刻因為受驚張得大大的。
就像是一頭被壞獵人追了一路,倉促間在森林中回頭望的小鹿,姿態高傲又脆弱,彷彿需要全世界最溫柔的呵護一樣,只要風吹得重一點,就會消失在人前。
江月撐在柔軟的皮質沙發上的手有些發抖,她看著一下子露出真面目的謝疏寒,只覺得自己剛剛被拿去做那種事的腳都不乾淨了。
她囁嚅道:“小啞巴,我還沒同意你的追求呢,你就這樣孟浪,要是姆媽知道了,肯定會帶我搬出去的。”
江月說了半天,也沒說一句她很討厭謝疏寒的話。
她連眼尾都紅了,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她一點兒都不抗拒和謝疏寒的親暱。
江月撐不住了,換了個姿勢,跪坐在沙發上,在謝疏寒的眼睛裡,攏好了自己的衣服,又小聲討好:“我給你放放水,讓你早點追求到我。”
她又打磕巴了:“這樣我。我們才可以牽手。親吻。”
至於其他的事情,江月也不太懂,只是懵懂間對謝疏寒剛剛的舉動嚇得不行。
謝疏寒正在內心裡大罵謝望川死了都不安分,居然影響他至深,讓他做出這樣的事情,萬一江月討厭他了,他立馬就去把謝望川挖出來,和江燕一個葬在江城,一個葬去北極。
他一個如此剋制又清醒的人,怎麼會做出剛剛那樣的事情!
可是聽到江月的話,謝疏寒又忍不住了,江月不討厭他?
他翻出手機:【今天我去見了醫生,醫生說至多一個月,我就可以發出聲音了,我很快就能學會說話了。】
【我剛剛不是故意的,只是。只是...】
謝疏寒想不出好的說法,他隨意扯了面大旗:【只是沒有剋制好,你放心,你不願意的話,我不會再做出這樣過分的事情的。】
【下次我一定會提前告訴你。】
江月聽見電子音,想到剛剛發生的一切,臉燙得要把自己整個人都燒成了一朵柔軟的紅雲,於是又換了個有安全感的姿勢,她抱著膝蓋,把頭埋進去,只露出一雙眼睛來,聲音有些悶悶的:“你。你怎麼能提前問我呢?”
“一個好淑女是不可能同意你做這些事情的呀。”
“你太不尊重我了,就算。就算是隔著衣服,你也不能這樣輕薄於我,而且腳。腳很髒的,你怎麼可以...”
把它放在那種地方几個字,江月的聲音放得又輕又小,幾乎聽不見。
謝疏寒重新穿上人皮,把剛剛的一切歸結於不慎被鬼上身了,決心明天請個道士或者和尚來家裡念念經,家裡一定是有個貪圖享樂的色鬼。
還是儘早驅逐出去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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