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疏寒點點頭:【那我下次不問了。】
江月又惱怒地瞪謝疏寒:“你怎麼能不問呢?”
謝疏寒試探:【那我問?】
江月更生氣了:“你問這些是來折辱我嗎?”
謝疏寒乖巧道:【那我不問了。】
江月生了更大的氣:“誰準你不問就做這些無禮的事情?”
謝疏寒看著手裡的手機,心想這些電子產品果然不靠譜,聲音太死板,傳達不了他的心情,惹得江月心情不快,還是儘早學會說話為妙。
江月看著謝疏寒不說話了,又訥訥不言了。
她哪裡是對謝疏寒生氣呢?只是覺得自己居然對謝疏寒一點兒抗拒都沒有,她以為自己也是個輕浮的女子。
完全沒有意識到,她好像有點喜歡上了眼前的這個男人。
兩個初識愛情的少年少女如同兩個笨蛋一樣,只知道看著對方,一個紅著臉有些羞惱,一個也紅著臉卻從心裡嚐出了一些甜意。
謝疏寒不會說話,最終還是不甘不願的從語音庫裡挑了一個最溫柔的聲音出來:【地上太涼,我抱你回房間吧?】
江月看著不遠處自己的拖鞋,閉著眼睛胡亂點頭。
謝疏寒一手摟著江月的膝彎,一手摟著她的後背,輕而易舉地就把江月整個摟了起來。
乍一站起來,謝疏寒就不動了。
只覺得自己踩在雲上,被江月身上混合著喀什米爾木地溫暖奶味以及小蒼蘭的清香的氣息迷得發暈。
懷裡的人好軟。
好香。
好可愛。
好想就這樣抱一輩子。
謝疏寒摟抱著江月的手緊了緊,才從無數感知中找回自己飄飄欲仙的神志,穩健地邁出第一步。
才緩慢地。拿出恨不得走到天荒地老的氣勢,抱著江月回了她的臥室。
進了臥室,謝疏寒不敢亂看,把人放在鵝絨被上,柔軟的大床陷下去一個小窩,剛好把江月埋進去。
謝疏寒久久彎著腰,不捨得把壓在江月身下的手抽出來。
他想,家裡的別墅好小,只走了十分鐘就到了。
應該把二樓建成迷宮的。
江月被謝疏寒的胳膊硌得有些不舒服,她正要開口說話。
門被推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