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點的鬧鐘一響,謝疏寒立馬睜眼,換上灰色的針織衫家居服,先是到一樓的客廳和謝管家悄悄地接頭。
謝管家輕咳一聲,擋住嘴小聲說:“我打聽過了,江小姐今天穿的是駝色大衣,裡面是白色真絲襯衣,下面穿的是深棕色的麂皮裙。”
謝疏寒輕咳一聲:那我穿什麼,看起來能和月月比較般配呢?
謝管家頓時露出愛崗敬業的微笑:“這件事就交給我吧,快要江小姐起床的時間了,廚師在廚房等著,幫你一起做早餐了。”
謝疏寒不放心的叮囑:一定要看起來是不小心撞衫了,這樣顯得我和月月很有默契。
謝管家手伸到胸前,比了個OK。
謝疏寒這才進了廚房,洗手作羹湯,在一位擅長做江南菜的大廚的幫助下,做了一道蟹粉小籠。一道用太湖銀魚。老母雞。火腿吊的清湯做得陽春麵。一道清炒河蝦。一道桂花米糕。
當然了,蟹是廚師凌晨就開始處理的,清湯也是廚師前一天就開始熬的。河蝦也是廚師剝的。
謝疏寒只是把小籠包給蒸上。把面給煮熟。把河蝦給炒熟。把桂花糖漿澆在米糕上。
但是這已經很了不得了,他在廚師心驚膽戰的目光中以鑽研學術的態度,把早飯放在了餐桌上,才回去衝了個澡,換上了謝管家給他精心搭配的白色針織衫。水洗藍的牛仔褲以及麂皮短靴,候在了江月門口。
江月朦朧著雙眼開啟門,被謝疏寒嚇了一跳:“美。美式男孩?”
王媽剛剛進來喊她起了床,就去了隔壁衣帽間幫她打理今天要穿的衣服了,她正懶懶散散的想要和王媽撒嬌,今天不想去唸書了。
江月用手遮住自己的臉,埋怨道:“你幹嘛呀謝疏寒,我還沒有洗漱,你就來我門前,我剛睡醒醜醜的樣子都被你看到了。”
謝疏寒張了張嘴,想說話的慾望非常強烈,可最後還是悶悶不樂的閉上了嘴,拿出手機:【不醜,你剛睡醒也很漂亮。】
【我做好早飯了,來幫你梳頭髮洗臉。】
江月微微張開了嘴,非常迷茫:“啊?”
謝疏寒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
他身上的氣勢太理所當然,讓江月莫名地被謝疏寒領回了臥室,看著謝疏寒拿著她的牙刷,擠上了牙膏,放進她手心,又把牙刷杯接上溫水放到她另一隻手。
江月懵懵懂懂地含了一口水,開始刷起了牙。
等刷完牙,謝疏寒又從一邊拿起溫熱的毛巾細心地一點點擦臉,又往她臉上點了洗面奶。
謝疏寒壓下想要幫江月揉開洗面奶的渴望,規規矩矩地往後退了一步;【你自己洗。】
江月腦袋上冒著一個巨大的問號,洗乾淨臉,又習慣性地仰著臉,等謝疏寒幫她把臉上的水擦乾。
精準的把她的護膚品一一開啟,讓她保養皮膚。
最後又把她領到了衣帽間門口。
江月差點兒就要進去了,她又停住腳,一頭霧水:“你這是在做什麼呀?”
謝疏寒用手機說道:【一個好丈夫應該做的,這是我昨天連夜學習到的新知識,以後我每天早上晚上都會這樣照顧你的。】
江月撓了撓頭,不解,但是還是點了點頭,理所當然地道:“好吧,既然你要幫著姆媽做事,那你就做吧,不過你不許降姆媽的工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