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王媽也是這樣照顧江月的,對江月簡直是疼到了骨子裡,江月長這麼大了,有時候愛玩手機或者懶得端碗,都是王媽喂的。
江月說完就進去換衣服了。
至於王媽的工資,自然應該是謝疏寒要付了,她都要打算答應謝疏寒的追求了,謝疏寒理應承擔她的開銷。
不然她還找什麼金龜婿,自己下山去做獨立女性好啦。
江月換衣服的時候,還在想,謝疏寒到底看的什麼書,怎麼感覺...有點熟悉?
江月不知道,謝疏寒的桌子上正擺著一本《如何做一個賢惠的主婦》,島國皇后著。
如果現在是晚上的話,她還可能獲得島國人妻三問:歡迎回家主人,你想先吃飯,還是先洗澡,還是...
換好衣服,江月才腳步輕快的下樓,看見謝疏寒已經在餐桌邊等她一起吃飯了。
江月看著陽春麵,眼睛亮了亮,埋頭呼嚕了小半碗麵條,才矜持地擦了擦嘴:“謝疏寒,告訴廚師,我明天還要吃。”
謝疏寒眼神柔柔的看江月,手機裡傳出的聲音也恨不得更溫柔:【那我明天還給你做。】
江月被謝疏寒看著,她一下子站起來,小聲說:“那我先去車上等著了。”
一轉身,她連忙用手捂著自己跳得飛快的心臟,一邊飛快地走著一邊小聲唸叨:“完了完了,我不會心臟出問題了吧,怎麼跳得這麼快,都怪謝疏寒,幹嘛這樣看我。”
謝疏寒起身跟在後面。
謝管家含笑看著這一對暫時還沒有名分的小情侶,耳邊王媽嘀咕道:“這謝少爺,幹得都是我的活啊。”
謝管家斜斜看了一眼王媽,淡聲道:“你真是不解風情,現在小年輕談戀愛都是這樣的。”
王媽白了一眼謝管家:“老黃瓜刷綠漆。”
謝疏寒跟在江月身後,如同一道影子,從謝家跟到了學校。
往常總是陰陰沉沉的神色像是放晴了一般,落在江月身上。
江月自然昂首挺胸,走得像是一隻驕傲的小孔雀。
到了班級門口,直接推開了教室門。
班裡的同學看見江月,一瞬間安靜下來。
大家都以為從祁燃的生日宴過後,江月被趕出了江家,會沒臉來學校上學,畢竟江月來江城大學上學,是江家捐了錢。
江月微微揚起下巴,上挑的小鹿眼裡是慣常的。被寵愛出來的嬌矜與明朗,撥出的氣息在深秋的空氣中結成一小團白霧。
眾人從她依舊明媚沒有絲毫陰霾與自卑的漂亮臉蛋上移到她身上一身看似隨意慵懶,實則從面料到剪裁,無一不在無聲地宣告著不菲的身價的衣服。
江月輕哼:“都看我幹什麼?”
“我沒來幾天,你們看醜八怪看多了眼睛疼,要洗洗眼睛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