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嘖道:“瞧瞧您谷教授好大的臉啊,我的事兒什麼時候輪得到你做主了?”
谷教授實在太剛愎自用,一點兒眼色都沒有,他進來甚至沒先打探一下校長辦公室裡的情形,他就這麼篤定自己好欺負嗎?
谷教授勃然大怒:“我是你爸!”
江月飽滿又帶著嫩嫩的粉意的唇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半點兒沒有谷教授期待中會出現的慌亂:“我爸?你是給我花過一塊錢還是養過我一天?”
江月上下打量谷教授一番:“難不成你還突破了醫學的限制,親自十月懷胎生下了我?”
“你對我活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貢獻,只是你...”
江月正要說出些虎狼之詞,但是她腰間的手突然緊了緊,謝疏寒垂眸蹙眉看她,像是不贊同她為了谷教授這樣一個爛人,說一些自降身份的話。
江月乖乖閉了嘴。
那些話被謝疏寒聽見也就算了,要是被姆媽知道了,姆媽會生大氣的,說不定還會打她的嘴。
江月見自己最精彩的一句話沒說出口,有些蔫蔫兒的。
殊不知在場的幾位男士都聽懂了她的未盡之語,校長看著江月,不自覺也覺得江月說的對,谷教授沒付出過什麼,卻要在江月身上逞威風。
沒等謝管家和謝疏寒說話,校長也有心為谷教授轉圜:“確實是江小姐說的這個道理,不如我這就把谷教授從特殊人才系調離,做停職處理。”
可惜谷教授根本沒聽懂校長的苦心,他看向校長,眼裡都是恨鐵不成鋼:“你也要去舔有錢人的臭腳不成?”
“我做錯什麼了?憑什麼要停我的職?”
“現在江月是我的女兒,我還是特殊人才系的教授,我有權對系裡的學生做出勸退處理!”
校長被谷教授指著鼻子罵得對谷教授最後一絲同情都沒有了。
謝疏寒朝謝管家比了一句手語:給你處理。
謝疏寒對謝管家狗仗人勢(劃掉)仗勢欺人(再劃掉)處理事情的能力是十分信任的。
謝管家拉長音調冷哼一聲:“我們謝家,每年給江城大學的投資超過兩億,結果我們江小姐就在學校受這種委屈,這就是你們江城大學百年學府做事的原則嗎?”
“也不知道谷教授哪裡來的這麼大的權利,這種師德有虧,仗勢欺人的老師,等等,我沒記錯的話,那個叫谷麥的女同學,就是谷教授以權謀私才被錄取的吧?”
謝管家意味深長的一笑,身上的壓迫感讓校長冷汗涔涔。
“有些事情,你們學校的教授做得,我們謝家做不得?”
校長頓時一邊擦汗一邊說道:“馬上開除,我們馬上就對谷教授做開除處理,我現在就籤文書,並且發公告在官網上。”
谷教授如遭雷擊,沒想到自己眼裡如同扶不上牆的爛泥的江月,居然還有這樣的背景手段。
他看著江月腰上屬於謝疏寒的手,他像是明白了什麼,冷笑一聲:“為了對付你親生父親,不惜爬上有錢男人的床,噁心。”
谷教授看向江月的眼裡滿是鄙夷。
他知道事已至此,自己不過是逞口舌之快而已,可是他也想再做一點兒努力,反正他都要被開除了,就是告訴謝疏寒真相,讓他厭棄了江月也是一件好事。
谷教授對謝疏寒一向喜歡,他還打聽過謝疏寒的家世,這是他給谷麥留著的未來丈夫 ,沒想到江月居然橫插一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