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教授恨不得立馬讓謝疏寒醒醒腦子:“你以為江月是真的喜歡你嗎?她不過是喜歡你的錢而已,她哪裡比谷麥好?”
谷教授還要說話,謝疏寒眼神冷得像是冰封千年的寒潭,陰鷙地看向谷教授。
這個老頭怎麼回事?
想要在他的感情之路上使絆子?
想往他身上潑髒水?
謝疏寒一手戀戀不捨地摟著江月的腰,另一隻手在手機上打字外放出來:【你在狗叫什麼?江月要是喜歡我的錢,我就給她錢,要是喜歡我的人,我就給她人,你管得著嗎?】
【我!樂!!意!!!】冰冷的電子音帶著一股濃重的感情在辦公室中叫囂著,甚至因為謝疏寒打得感嘆號太多,所以迴音繞樑。
【什麼谷麥,和你一樣,都是臭狗屁!別往我身上潑髒水,我這輩子就愛江月一個人,快滾!快滾!謝管家!快把他趕走!】
谷教授的表情裂開了,他被謝管家鉗著胳膊,像拽一具即將散架的骨架一樣丟出去了辦公室。
校長有眼色地跟在後面一起走了。
辦公室裡只有江月和謝疏寒兩個人了。
江月眼睛眨了眨,剛想說話,就發現謝疏寒無賴地雙手都環上了她的腰,牢牢地抱著,下巴壓在她的頸窩上。
因為講不出話,只能發出一些哼哼唧唧的語氣詞。
江月莫名覺得,謝疏寒和阿波羅好像沒有什麼區別。
等到謝疏寒狀似不經意地輕輕舔了一下她的耳垂,她感覺兩者之間更像了。
江月輕咳一聲,想要解釋自己不單單是因為謝疏寒的錢才留在他身邊的。
可是她只要一開口,謝疏寒就哼唧。
江月:“謝疏寒,我...”
謝疏寒:“哼。”
江月:“我不是...”
謝疏寒:“嗚。”
江月:“我沒有...”
謝疏寒又悄悄埋頭,在江月白皙如牛乳一般的纖長脖頸上舔了舔。
江月頓時如觸電一般嚴肅扭頭,兩手推著謝疏寒的頭,自己的頭極力往後仰:“你聽我說,good boy,我雖然是看上你謝家的錢財了,但是我挑選男朋友不只是看錢的。”
江月一張小臉皺著,整個人都在用力試圖稍微遠離謝疏寒這個粘人精一點:“我。我當然是因為,你有錢,長得英俊,還會賺錢,嗯,你還喜歡我,是個紳士的男人,我。我也有一點喜歡你。”
“你曉得伐?”
“我都不嫌棄你是個啞巴了,你還不懂我的心嗎?”
謝疏寒渴求地看著江月,被江月的一番話安撫得整個人都亢奮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