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誇張地西子捧心道:“我以後一年就有這麼錢可以揮霍了,姆媽,我就說我一定能帶你過上好日子的。”
“以後你晚上不許哭了。”
從江家出來後,王媽總是晚上想到江月小小一個人遇到了這種變故,就要掉兩滴眼淚。
江月都知道,只是體貼的不拆穿。
現在謝疏寒給了她股份,她自然要安安姆媽的心。
江月一副貪財鬼的可愛模樣:“謝疏寒,你對我真好。”
她也不嫌棄謝疏寒講話慢了,怎麼看謝疏寒怎麼順眼。
簡短的幾個字裡撲面而來的金錢氣息。
哦~
喜歡。
江月眼睛眨啊眨的,趁王媽看合同,捂著嘴在謝疏寒耳邊小聲說:“等下我們參加晚宴,散點錢出去我們就走吧。”
江月矜持地抿了抿唇,帶著一些期待和羞赧:“去臨江府,要不要?”
謝疏寒差點兒咬到了自己舌頭:“要!”
江月頓時從沙發上跳起來:“姆媽!我不要穿這套粉裙子了!”
王媽無奈道:“祖宗誒,你不是挑了一上午,剛還說最喜歡這套呢!”
江月支支吾吾:“我現在變了嘛!”
“我要穿那套白色的,帶頭紗的那套!”
王媽去裡面推出來人偶模特,江月看著那套象牙白真絲塔夫綢的禮服裙,伸出手在臉旁邊兒扇了扇,試圖壓下臉頰上的熱意。
她怕被王媽瞧出來自己那點兒少女心思,點了點頭:“就是這樣。”
就嚴肅著小臉轉頭出去,聲音遠遠地從門口傳來:“等下我來穿,我先去挑幾件首飾。”
王媽哪裡能不知道江月在想什麼呢。
今早上江月還在她耳邊罵謝疏寒有心機,居然把一件瞧起來和婚紗差不多的禮服裙給藏進來。
當時江月還斬釘截鐵地說:“姆媽!你放心吧!我是個矜持的好小姐,一定不會踩中謝疏寒的陷阱,輕而易舉的就穿這樣的裙子和謝疏寒出門的。”
現在江月又變了。
不過江月年紀還小,性子就像是三月的雨,時陰時晴的,想法也一會兒一變,王媽早就習慣了。
王媽不戳穿江月的小心思,只是打理裙襬的時候,多了幾分認真。
看來今晚,謝少爺要有一個名分了。
一想到江月從她懷裡長到如今的娉婷少女,王媽心裡就有些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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