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麥左右看看,試圖維護自己僅剩的體面,她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親子鑑定的結果出了問題,和我有什麼關係呢?難不成你的意思是我買通了你們檢測中心的人換了鑑定結果嗎?”
谷麥扭頭,望向江母的神情可憐極了:“媽媽,難道不是你們找到我,告訴我,我才是你們的親生女兒嗎?”
“我能買通檢測中心的人,還能買通你不成?”
“你怎麼會認一個陌生的女孩做自己的女兒呢?這沒有道理呀。”
谷麥最擅長將別人拉下水,到她的陣營來。
江母現在如果說,是她認錯了,那隻能向大家表明,是她對自己的親生女兒不滿意,才做了親子鑑定,想要一個新的女兒。
如果她說自己沒認錯,就要捏著鼻子認下這一筆糊塗賬。
江母看向一旁神情沒有絲毫變化,好像一切都和她沒有關係的江月,心裡懷疑霍格醫院的副院長是她找來的,也是她專門挑的慈善晚宴這麼一個公眾場合,拆穿她犯的錯。
一定是報復。
江月在報復她。
江母原本對江月又懷念又愧疚又帶著輕微不喜的複雜情感,頓時全化作了厭惡,她怎麼就生了一個報復心這麼強的女兒?
就算是她認錯了女兒,鬧了一場烏龍,就不能私下悄悄和他們說,非要鬧到大家面前,讓他們下不來臺嗎?
江月發現了江母的神情,她垂下眼,並不在乎。
自從她開始做快穿任務開始,所有可以被她選擇的身體,父母緣大多都淺薄。
只因為她是精怪。
江月早就習慣了。
江母保養得宜的眼角因為這一場變故,徒生了幾分紋路,她笑得勉強:“是啊,我也是那天想到我和老江的智商都不低,怎麼月月從小成績都不好呢,就玩笑似的想要測一測親子鑑定。”
江母毫不留情地把責任推到了江月身上。
現在她和江父已經騎虎難下了,就算承認他們失去了神智,做下了這種奇葩事,也得把責任往江月身上推一推。
是江月不聰明,他們才想要測親子關係的。
江月的唇角輕諷地勾了勾:“所以你們覺得谷麥更像是你們的親生女兒嗎?”
看著江月的目光,江母下意識地逃避了過去。
江父沉聲說:“不管麥麥是不是我們的親生女兒,但是她的優秀是毋庸置疑的。”
他看著周圍人看八卦的眼神,知道江家的名聲算是在今天徹底完了,他只好以一種討巧的方式說道:“不管麥麥是不是我們的親生女兒,就算不是,以後她也可以繼續在江氏任職,畢竟也算是緣分一場。”
錢付文看著江父江母臉上的愚昧,這才終於又開了口。
“哦?是嗎?那祝福你們以後有這麼一個“聰明”的員工了。”
錢付文在聰明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他繼續意味深長地說道:“畢竟這位谷小姐,為了成為江家的真千金,可是付出了不少努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