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青蟬去茶房的原因了。
她冷著臉站在茶房門口,高高在上的睨那幾個丫鬟:“茶煮好了沒?三少爺還等著我我做茶食去。”
幾個小丫鬟撇撇嘴,起身說道:“煮好了,諾,都在這兒了。”
青蟬看著火上的爐子,不客氣地說:“這麼燙,我怎麼端啊?燙壞了手還怎麼給少爺做飯?行了,你們趁著熱給我端到小廚房去,我急著用。”
她打算煮一份奶茶,再做個藕粉桂花糖糕。
好好驚豔一下這些見識短淺的古人。
說著轉身走了,留著幾個丫鬟嘁道:“瞧不起誰呢?”
“就是,她也不過是個做飯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當上三少奶奶了。”
...
青蟬小心把手裡的托盤放下,帶著幾分羞澀地抬頭看王珩。
心裡尖叫,不管看了多少次,王珩都好帥呀。
她有心想撒撒嬌,問王珩這幾天怎麼不吃她做的飯了,是不是因為那個不懂眼色的表小姐。
要她說,江月不過是個客人,還挑三揀四上了,她也配挑剔自己做的飯。
要是換到現代,別人想吃她做的飯,還得預約呢。
青蟬心裡想著,嘴上催促道:“少爺,你快嚐嚐看呀,我以前在家。在家中,最愛這樣煮上一杯奶茶,配上桂花糕做下午茶了。”
一旁在王珩書房中伺候筆墨的書童青簡心裡不以為然道:“下午茶是哪裡的說法,叫法可真夠怪的。”
王珩望著托盤裡兩樣簡單的茶點。
端起左邊的竹杯,還沒靠近,就聞到了一股奶腥味,和一股隱隱的茶香。
他是嘗不出味道,可又不是聞不出味道。
王珩心裡反思,這真的能好喝嗎?他怕不是真的有異食癖吧?
如今世人常用牛乳入藥,本草綱目中也有講,乳腐味甘,微寒,無毒。
越回憶,王珩臉上的神情越微妙。
滋潤五臟?通便?甚至還生精血?
青蟬做這麼一道茶點來,是覺得他身體抱恙?可是看青蟬臉上的得意之色,看著又不像了。
又看旁邊的桂花糖糕,形狀粗糙,看著還不如她娘平時吃的一半美味。
該不會這些其實真的很難吃吧?
王珩看著,原本對青蟬做出的有味道的飯,興趣淡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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