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珩在青蟬說話的時候,一直注視著她,神色並不見笑意,而是帶了些審視。
他開始漸漸懷疑起青蟬的特別來。
看著青蟬沒規矩的模樣,他淡淡道:“你下去吧。”
青蟬有些不甘心:“奶茶要趁熱喝呀,涼了就有腥味了,我為了剝杏仁把指尖上弄得好紅。”
說著,她就伸出自己的手要讓王珩看。
青簡被青蟬的舉動給嚇到了,他立馬上前冷斥:“不懂規矩,爺什麼時候吃東西是你能管的嗎?”
王珩沒說話。
剛剛青蟬抬起手時,他眼前晃然間出現的是另一雙手,瘦的可憐,好像他一隻手就能把對方的兩個手腕緊握住。
這麼不愛吃飯,怪不得瘦的可憐。
王珩壓下心中怪異的感覺,等到青簡把人送走,才起身去了書桌旁。
青簡正打算把托盤拿出去給送到小廚房去,就聽見他家少爺說道:“你吃一些嚐嚐。”
青簡不明所以,但是他對王珩忠心耿耿,別說是喝奶茶,就是喝杯毒藥都甘願。
他端起,一口氣喝了一大口。
然後被嘴裡古怪的滋味衝的臉上的表情扭曲,不由呲了呲牙。
王珩看著青簡的表情,挑了挑眉,道:“什麼味道?”
青簡苦著臉:“少爺,還好你沒喝啊。”
“青蟬還說什麼,杏仁可以去腥,介紹得天花亂墜,結果我剛一入嘴,就是一股腥味兒,然後猛地被苦杏仁的味道蓋過去了,等嚥下去之後,滿嘴澀澀的茶味。”
“這丁是丁,卯是卯的,哪裡好喝了?”
王珩抬手指了指桂花糕:“吃口糕壓壓味吧。”才繼續研墨。
雖然沒看見阿硯被甜得牙倒的神情,但想也知道味道應該是不佳的。
他頭也不抬:“去領二兩銀子,少爺賞你的。”
青簡依舊高興不起來,愁眉苦臉地說道:“少爺,你是不是病了?怎麼吃了半年這樣的飯都不做聲呢?”
王珩手一頓,抬起頭,皮笑肉不笑:“再多一句嘴,二兩銀子就還給你病了的少爺。”
青簡頓時閉嘴了。
王珩研好了墨,心思也不在練字上,只是心不在焉地想著這些天和表妹吵得幾回架,也許江月真的是覺得青蟬做飯難吃嗎?
他沉吟道:“以後不用青蟬做飯了。”
“她原是做什麼的,現在就還去做什麼。”
青簡小心探看了王珩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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