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蟬又哭出來:“還是你對我好,雲裳,我以前真不該那樣對你的。”
雲裳也落下淚:“你這是何苦呢?”
青蟬試探地問了一句:“你在表小姐院子裡幹活,是在房裡伺候嗎?”
雲裳搖了搖頭:“房裡是棲燕姐姐和歸舟姐姐管著呢。”
青蟬眼裡劃過一絲失望,以古代的醫療技術,只要晚上給窗戶開條縫,江月就能病死過去。
她也不敢暴露自己的心思,而是抓著雲裳的手親密道:“以後我走了,你一個人可要當心些,我陪不了你說話打鬧。”
青蟬拐了個彎說:“你一個人,也得為前途想想,多打算些,要是能去表小姐房裡伺候,也算是個前途。”
雲裳用力點頭:“我知道了。”
...
王珩的屋裡,堆滿了盒子。
晚上燭光一照,到處都是珠光寶氣的,就連雲升拿來的前些年往宮裡獻的雲錦上都浮了一層光。
王珩勾起一匹丁娘子布,掐在指尖揉了揉,眉眼含笑道:“這布倒是軟。”
雲升語氣中有對自己行事妥帖的小驕傲:“這布拿來做裡衣是很適合的。”
王珩鬆了手,語調懶散:“那給娘送去吧。”
雲升有些不解。
王珩又嘆氣:“直接送去給月娘,我怕是要被月娘給打上一通了。”
王珩想到江月那細得彷彿要折掉的手腕,自語道:“那麼細的手腕,打在我身上估計是沒什麼力道的,別打疼了手。”
“要生我氣了,罵我兩句,瞪我兩眼,我都認了。”
王珩想著江月的手,想了大半宿。
那邊江月想著王珩,也想了一夜。
江月問:“你確定嗎?”
779篤定地回答:“王珩的求生欲自從到了五十後,就再也沒變過了!”
“真是奇了怪了,表面上看著和別人沒什麼區別,怎麼心裡一直是半死不活的。倒是愛意值一直往上升。”
江月點了點下巴:“我記得01給過我一個揭露真相的金手指。”
“誒,我這具身體的親爹是誰來著?”
779說道:“是寧國公的小兒子,但是他當時不是和你娘偷偷戀愛,回了家之後準備來娶你娘,結果死在半路上了。”
江月若有所思:“我記得寧國公的女兒在宮裡做皇妃,因為不受寵,所以想再送一個姑娘進宮去。”
江月懶散撐頭,語調拉長:“沒有壓力,哪裡來的動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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