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升坐在椅子上,和小郎閒聊:“不就是去出恭,你怎麼這樣愁?”
小郎小聲說:“大管事拉了一天一夜了。”
雲升驚得在椅子上往後一仰,最近難不成自己運道這樣好?
他心中暗自盤算,要是大管事病體虛弱,自己是不是就能撿了他的差事做。
“這是為什麼?”
雲升沒聽見小郎回答,大管事倒是步伐有些虛弱地走進來,帶著幾分怒意:“還不是你前天拿來的那碟子糕。”
“我吃了一半,從晚上就開始拉,拉到今天了。”
大管事憤憤地指著雲升鼻子罵道:“我早就知道你打著我位置的主意,我告訴你,哪怕我病得下不了床,我爬也要爬起來當值的。”
雲升摸摸鼻子,喊了聲冤:“關我什麼事,那碟子糕可是那個青蟬做給少爺的。”
“我本打算嘗兩口就扔了,你偏要吃,怪得了誰?”
大管事冷哼一聲。
雲升又好奇道:“那青蟬說什麼沒有?”
大管事臉色又變了變,有些詭異:“那個青蟬說,少爺只愛吃她做的飯,如果她被送走了,少爺就會得......”
大管事一砸手:“得什麼心病,病倒在床上,藥石無醫。”
他邊說,邊捂著屁股小心坐在椅子上:“我罵她放屁,不知道胡哞些什麼,沒想到她跟得了失心癲一樣,看著我笑,說以後三少爺一定會愛上她的什麼話。”
雲升聽得眼皮狂抽,這要是被別人知道了,傳入二奶奶耳朵裡,肯定沒好果子吃。
他連忙說道:“趕快把人送走吧!”
“仔細你院子裡的人的嘴。”
大管事對雲升這樣指使人的做派不滿,吊眉斜眼地哼道:“還用你說。”
雲升要了鑰匙就去王珩別院的珍寶閣了。
沒一會兒,一個長得看起來圓臉大眼,性格老實的丫鬟來了。
“大管事,我是青蟬的小姐妹,求您讓我見見她吧。”
說著,她就往大管事手裡塞荷包。
那是她所有的私房錢了。
大管事看了一眼雲裳,雲裳有些心驚肉跳的,但還是努力說:“我表叔是三少爺手下的周管事,您...能不能通融通融。”
大管事瞧雲裳是個傻丫頭,賄賂人是半點兒不會,攀親帶故也說得生硬。
想也掀不起什麼風浪,又憐她和自己家中女兒一般大,把銀子拋了回去:“小郎,你帶她去見一見吧,只說幾句話。”
雲裳頓時帶淚地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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