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人精興奮地汪汪叫了兩聲。
殷風亭把盒子往江月手裡一塞:“再囉嗦下次你自己去拿。”
江月飛快地把盒子往自己懷裡一塞轉身就走,一副比學人精還要護食的模樣。
她小聲嘟囔:“下次?”
“這種好事還有下次嗎?”
殷風亭看了看江月的背影,又看了看腳下的學人精,難得對這隻瘸腳狗產生了一絲同病相憐的情緒。
一絲,並不多。
很快在學人精總是跟在他身後瘸著腳一瘸一拐地走路後,這絲同病相憐的情緒終於消失了。
如果一條狗是故意學他一瘸一拐的走路,那是一條壞狗,無論殷風亭對這條狗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都不過分。
但是學人精是一條瘸狗,天生的站在道德制高點上鄙夷地看著殷風亭,殷風亭只能忍耐。
這個家裡需要殷風亭忍耐的東西太多了,比如那棵幾乎遮天蔽日的聖誕樹。比如一瘸一拐的瘸腳狗。比如說話總是讓人火冒三丈但是臉蛋又實在漂亮的江月...
奇怪的是,刻薄又挑剔的殷風亭居然硬生生地忍下去了。
雖然殷風亭在薛洛面前只會鎮定地說:“不過是一個玩具而已。”
薛洛提出疑問:“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告訴她真相呢?”
薛洛這個二百五難得有智商佔領高地的時候:“如果一個東西你玩一玩就扔掉了,這叫玩具,但是如果你打算玩一輩子,那叫藏品。”
殷風亭默不作聲,有點煩他:“開你的車。”
薛洛換了個話題:“江家那個被找回來的真小姐,叫江什麼的,她最近老是跟在蘇瀲身後跑你知道嗎?”
殷風亭託著下巴看窗外,沒什麼興趣:“不知道。”
薛洛說:“聽說江淼打算幫江家拿下東邊那片地做開發用,江家打算和蘇家聯合開發度假山莊,江家讓了不少利,說不準張敬遠現在是怎麼想的。”
“等下你進去態度好點,張敬遠那個老頭最封建。”
殷風亭懶洋洋道:“蘇家一堆爛賬,張敬遠要是把地給了蘇家,等著蘇家破產吧。”
薛洛看了一眼殷風亭:“蘇家雖然小動作多,但是一向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的。”
“你無緣無故對他們出手是不是不太好?”
殷風亭漫不經心道:“誰說無緣無故了。”
“你知道嗎?江月昨天哭了。”
薛洛猛地踩下剎車,看殷風亭跟看鬼似的:“江月哭了怎麼了?你也搞天涼王破這一套?”
殷風亭從手邊拿起薛洛的墨鏡砸過去:“開車。”
“打狗還得看主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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