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了一口茶,不緊不慢地說道:“就是不知道張局長知不知道江家最近供應鏈出問題的訊息。”
“不知道也沒關係,相關的訊息正在各個媒體手裡壓著。”
“只等江蘇兩家合作的新專案了。”
殷風亭簡直可以稱得上無理,自從張敬遠爬上局長的位置之後,就很少有人敢這麼和他說話了。
張敬遠收斂了臉上的笑:“殷風亭。”
殷風亭拿起桌子上響了兩聲的手機,一邊回訊息一邊敷衍地問:“怎麼了?”
張敬遠說:“你做事這樣不講究,惹了事是沒人會願意一直給你擦屁股的,殷談還能活多久?”
殷風亭頭也不抬:“你講話也挺不講究的,你自己愛給蘇家擦屁股,別以己度人,我做事從來不考慮我爸。”
張敬遠的聲音聽在殷風亭耳朵裡和蒼蠅叫差不多。
殷風亭專心致志地看江月發來的訊息。
【月月:哥哥,你最近怎麼不給月月發訊息了?月月好想你哦~】
他翻來覆去地看著江月發來的這條訊息,覺得天上下紅雨了,江月還有主動給他發訊息的時候?
江月花錢的時候從來沒想過兩千萬是多大的一筆錢。
可是自打簽下欠條後,江月摟著學人精算了半天,發現兩千萬真的好多!她至少得收455個玫瑰城堡,才能賺齊欠江家的錢。
江月食不下咽,夜不能寐,最後艱難地下定決心。
就算殷是一個肥頭大耳的油膩中年男,她也嫁了。
【殷:?】
江月期待地看了手機半天,最後只得到一個冷淡的問號。
天吶!
男人真的都好賤!
她冷淡的時候殷天天給她刷禮物,想讓她喊老公,結果她一主動,殷對她的態度居然這麼冷淡!
江月柔柔弱弱地坐在沙發上,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開始訴苦:【哥哥,最近月月過得好可憐哦!】
【超級超級超級需要錢!】
【你應該有所耳聞月月是一個被趕出門的可憐女人吧?】
【你都不知道月月現在住的什麼爛房子,每天居然吃的都是窮人吃的麻辣燙和烤腸。】
打字打到後面江月幾乎要潸然淚下:【連我養的小狗都是瘸子,治病需要一大筆錢。】
總之打了一大堆字,江月只有一個主旨。
想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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