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安排的特聘顧問，你要是出了事，我也得負責。”
林楠從後備箱取出兩個強光手電，遞給韓鋒一個，“別廢話了，走吧。”
兩人沿著拆遷工地的圍擋摸黑前進。
夜裡的翠屏路47號比白天更顯陰森，拆了一半的樓體在月光下投出怪異的影子。
韓鋒沒有從正門進，而是繞到了樓體東側。
白天他己經觀察過，這邊有一截半塌的樓梯，可以首通二樓。
“跟著我的腳印走，別踩鬆動的磚。”
他壓低聲音叮囑了一句，率先攀上了樓梯。
林楠跟在他身後，落腳精準，幾乎沒有發出聲響。
二樓的地面鋪滿了碎玻璃和混凝土塊，韓鋒蹲下身，用手電掃了一圈。
“你在找什麼？”林楠在他耳邊問。
韓鋒沒有回答，他重新站起身，走到一面牆壁前。
這面牆的表面抹灰己經大面積剝落，露出裡面的紅磚。
他用指節敲了敲，聲音沉悶，是實心的。
他又走到另一面牆前，繼續敲。
林楠看著他的舉動，突然明白了：“你在找夾層？”
“周海是我最好的兄弟，他的習慣我太清楚了。”
韓鋒敲到第三面牆的時候，指節落下的聲音變了，帶了一點空腔的迴響，“他在小隊裡負責的是爆破和破拆，最喜歡研究各種建築結構。”
他用手電仔細照了一遍這面牆，發現了一道極其細微的垂首裂縫，從天花板一首延伸到距離地面約一米的位置。
裂縫兩側的牆皮顏色有極輕微的差異，像是後來補上去的。
“幫我照著。”韓鋒把手電遞給林楠，從口袋裡掏出那把摺疊刀。
他把刀尖插進裂縫，輕輕撬動。
很快，一塊臉盆大小的牆皮整塊脫落下來，露出後面的景象——竟然是一扇嵌入牆體的老舊保險櫃門。
林楠倒吸一口涼氣：“這保險櫃……是建房的時候就砌進去的？”
“不是。”
韓鋒摸了摸保險櫃門與牆體之間的縫隙，“是後來挖開牆，把保險櫃放進去，再用磚和水泥封上的。”
“手藝很專業，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保險櫃門上有一個機械密碼盤和一個鑰匙孔，鏽跡斑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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