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鋒把劉衛東說的那些話簡要複述了一遍。
“三年前去找劉衛東的那兩個人，是關鍵。”
林楠的聲音變得鋒利起來，“他們能準確找到劉衛東，說明他們知道周海去找過他。”
“而知道這件事的，只有周海本人和劉衛東。”
“除非……有人一首在監視周海，而且還是你們部隊上的人！”
說到這裡，林楠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韓鋒，你今天去見劉衛東這件事，有多少人知道？”
韓鋒的後背倏地繃緊：“只有你。”
“那應該還好，但你接下來要查的每一個人，都可能讓你暴露。”
“我知道，但我必須得查！”
韓鋒的這個回答，讓電話那頭的林楠沉默了幾秒，然後，她換了個話題。
“對了，孫建國那邊，我讓人查過了。”
“他目前擔任江城市建設集團的副總，五十三歲，是退伍軍人出身。”
“他在部隊的履歷和你以及周海沒有任何交集，但在轉業後的第二年，他和張啟山的啟山建材簽過一筆大額採購合同。”
“多大數額的合同？”
“三個億！”
“那是江城市建設集團下屬的一個安置房專案，全部建材由啟山建材供應。”
“合同簽訂的日期，是三年前的五月二十日。”
韓鋒的瞳孔猛地收縮，五月二十日？
周海是在三年前的五月十七日第二次回到江城。
五月十九日，他感覺被人跟蹤。
五月二十二日，他失聯。
而就在他失聯的前兩天，孫建國和張啟山簽了一筆三個億的合同，這難道只是巧合？
“這個孫建國，現在在哪？”韓鋒問。
“他今天下午有一個公開的行程，市建設集團在北城新區有個專案的開工儀式，他是主持者，你要去？”
“嗯，我去看看！”
北城新區的開工儀式設在工地現場，紅色的充氣拱門，鋪著紅毯的主席臺，臺下擺了幾十把摺疊椅。
韓鋒到的時候儀式還沒開始，工人們在做最後的準備工作。
他沒有靠近，而是在工地對面的一家小飯館裡坐下，點了一碗麵，透過玻璃窗觀察對面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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