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從韓鋒面前不到兩米的地方經過，沒有發現韓鋒。
等他們的腳步聲消失在樓外，韓鋒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地下室入口。
臺階底部，張啟山和孫建國的聲音交替傳來。
“就這些？”張啟山的聲音。
“這些年經手的，能留的都留了。”
孫建國的聲音傳出，“不能留的，三年前就己經處理乾淨。”
“周海那次，你也說處理乾淨了。”
“結果呢？屍骨被人挖出來，彈殼還被人找到，現在連那個退役的特種兵都攪進來了。”
孫建國沒有立刻回答，沉默了幾秒後，他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冰冷。
“周海是自己找死，他本來可以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回他的部隊，繼續當他的兵。”
“但他偏要查，偏要留證據，偏要把那些東西藏起來。”
“他藏的那些東西，到底在哪？”
“我不知道，我審了他一整夜，他一個字都不肯說，最後我沒了耐心。”
韓鋒的手指深深掐進掌心。
“那個特種兵呢？”
張啟山問，“你打算怎麼處理？”
“己經在處理了，昨天在採石場，差一點就得手。”
“差一點？”
“他的人頭，我會親手拿回來。”
韓鋒的嘴角微微揚起，不是笑，是一種冷到骨子裡的表情。
地下室裡的對話還在繼續，但聲音變得更低了，夾雜著翻閱紙張的窸窣聲。
片刻後，孫建國的聲音再次響起，音量提高了一些。
“這批賬本我要帶走，剩下的東西，按老規矩處理。”
“那周海留下的那批貨呢？還放在老地方？”
“暫時不動，等這件事徹底平息了再說。”
腳步聲從臺階底部傳來，有人在往上走。
韓鋒無聲地退回樓梯間，沿著來時的路線撤出47號樓。
他回到對面的舊樓，停止了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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