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
突然，韓鋒的手機震動了，是林楠發來的訊息：“我己經從局裡出發，帶了兩個特警小組，正在趕往你手機定位所在的地方，你不要輕舉妄動！”
韓鋒沒有回覆，有林楠的支援，讓他心裡踏實了不少。
他把手機調成靜音，下車跑進了紡織路。
雨夜的能見度很差，兩輛車的尾燈在幾百米外己經模糊成一團紅色的光暈。
紡織路兩邊的梧桐樹長得很茂盛，枝葉在頭頂交織成一片天然的屏障，把大部分雨水擋住了。
韓鋒在樹影下移動，腳步聲被雨聲掩蓋。
兩輛車在紡織廠門口停了下來。
韓鋒在距離廠門口大約一百米的位置停下來，蹲在一棵梧桐樹後面的花壇裡。
他透過雨幕看到，孫建國從黑色轎車裡出來，手裡提著一個公文包，沒有打傘，快步走進了紡織廠的大門。
張啟山沒有下車，麵包車也沒有熄火，就那麼停在原地，排氣管冒出一股股白色的水汽。
不對勁。
韓鋒的眉頭皺了起來，如果是要交接什麼東西，張啟山不會在車上等著。
如果只是送孫建國過來，那麵包車又跟著來幹什麼？
他的目光掃過紡織廠大門兩側的圍牆，圍牆上方的鐵絲網還在，但己經鏽跡斑斑，有幾處己經斷裂。
大門旁邊有一間傳達室，窗戶上的玻璃碎了大半，黑洞洞的，像一隻睜開的眼睛。
韓鋒的首覺告訴他裡面或許很危險，但韓鋒還是動了，因為他想知道孫建國究竟來這裡是要幹什麼。
他從花壇裡站起來，貼著圍牆向廠區大門移動。
傳達室的門虛掩著，他側身擠進去，裡面空無一人。
地上積了一層厚厚的灰塵，上面有三雙不同的鞋印，都是剛踩上去不久的。
怎麼會有三雙腳印？
看樣子裡面果真還有別的人！
從傳達室的後門出去，是一條通往廠區的水泥路。
路兩邊是雜草叢生的綠化帶，幾棵松樹長得歪歪扭扭，樹冠低垂，幾乎拖到了地面。
韓鋒沿著水泥路向前移動，每走一步都仔細傾聽周圍的動靜。
第一棟廠房在他左手邊，大門敞開，裡面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見。
他沒有進去，繼續沿著水泥路往前走。
第二棟廠房在他右手邊，門關著，但門上的鎖己經被人撬開，鎖釦歪歪扭扭地掛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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