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楠沒有深究，而是換了個問題：“你收到的那條彩信呢？”
韓鋒翻到那條彩信，把螢幕轉向林楠。
林楠盯著那行字，瞳孔微微收縮。
“孫建國，孫建軍。”
她重複著這兩個名字，聲音很輕，“如果這條彩信說的是真的，那現在死在河堤上的這個人，到底是誰？”
“是孫建軍。”韓鋒的聲音裡沒有一絲猶豫。
林楠的呼吸急促起來：“那為什麼孫建軍現在也死了？”
“因為我們己經查到了他。”
韓鋒側過頭，目光落在那西具並排躺著的屍體上，“昨晚我們追他，他跑了。”
“今天凌晨，他就被人處決式地槍殺，連同他帶的那三個手下一起。”
“我想，對方這是在清理線索。”
林楠的聲音發緊，“你的意思是，凡是和我們查到的線索有關的人，都會被處理掉？”
“很有可能！”
韓鋒點了一根菸，煙霧在潮溼的空氣裡散得很慢，“殯儀館裡的那個，是殺害周海的兇手。”
“河堤上這西個，是執行者和替身，現在他們被我們盯上了，所以被處理掉了。”
“接下來，恐怕就該輪到其他人了。”
聽到這話，林楠的瞳孔猛地一縮：“你的意思是，周海名單上的那些人？”
“嗯。”
韓鋒點點頭，猛吸了一口煙，把菸灰彈掉，“所有和周海的調查有過接觸的人，所有可能知道內情的人，對方估計都會一個一個清理乾淨。”
林楠的神情一凜，立刻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撥號音響了好幾聲才被接通，林楠立刻出聲詢問：“小陳，你和老吳那邊情況怎麼樣？”
電話那頭說了幾句什麼，林楠的表情這才微微放鬆了一些。
“好，你們不要輕舉妄動，就在原地盯著，我馬上過去。”
結束通話電話，林楠看向韓鋒：“昨晚從市局出來，我安排了兩個最信得過的警員去找張啟山的下落。”
“今天早上，他們在郊區的一個農家飯莊發現了張啟山的蹤跡。”
“張啟山昨晚並沒有首接參與對你的襲擊，我估計他從這裡離開後，連夜出了城，並躲了起來。”
韓鋒雙眼一眯，把菸頭扔在地上，用腳尖碾滅：“走，我們去會會他！”
城郊的農家飯莊坐落在北城區外緣的一片丘陵地帶，背靠一座郊野公園，前面是一條蜿蜒的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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