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副處長？”韓鋒叫了一聲。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劉衛東的聲音再次響起，但這一次，卻是帶著一絲極力壓制的恐懼。
“韓鋒，你現在在哪？”
“我在西郊的養雞場，到底怎麼了？”
“你現在就過來一趟吧，我給你看一段監控。”
“另外……”
劉衛東停頓了一下，像是在猶豫要不要說下去。
“另外什麼？”
“我好像被人盯上了。”
韓鋒握著手機的手指猛地收緊：“您現在在哪？”
“在我辦公室裡。”
“您把門窗鎖好，在我到之前，誰來都別開門！”
韓鋒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大步朝公路的方向跑去。
韓鋒在公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報了退役軍人事務局的地址。
雨越下越大，雨刷開到最快檔，擋風玻璃上的雨水依然來不及刮乾淨。
司機的視線受阻，車速提不起來，急得韓鋒的手指在膝蓋上不停敲打。
他想給林楠打個電話，但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把手機裝回了口袋。
林楠現在應該在市局，正在和省廳專案組的人交接案情。
如果這時候給她打電話，不但幫不上劉衛東，反而可能把林楠也拖進危險裡。
車子駛入老城區的時候，天色己經徹底暗了下來。
路燈在雨幕中投下一團團昏黃的光暈，把溼漉漉的街道照得斑斑駁駁。
計程車按照韓鋒的要求，在距離退役軍人事務局還有一百米的位置停了下來。
韓鋒付了車費，推開車門，貼著街道對面的商鋪雨棚往前走，目光始終鎖定著那棟灰色大樓。
大樓的一樓大廳亮著燈，但看不到人影。
二樓和三樓的幾個窗戶也亮著燈，其中就包括劉衛東的那間辦公室。
韓鋒來到大樓門口，推開門，走了進去。
一樓大廳空無一人，前臺的小姑娘估計己經下班了。
但地板上卻是有幾行溼漉漉的腳印，從門口一首延伸到電梯口，看樣子是有人剛進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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