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楠想說什麼，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她的思緒此時己亂到了極點。
韓鋒那邊也沒有再說下去，而是轉而問道：“林隊，我趕往省城的這段時間，江城那邊有發生什麼事嗎？”
林楠平復了一下心緒，把劉偉華剛才的電話內容簡要複述了一遍，包括省廳督察組即將到達的訊息，包括她必須馬上返回市局接受審查的命令。
“此外，顧北還發現了一些事。”
“看守所那兩名槍手應該是被滅口的，嫌疑人大機率是看守所醫務室的老周，而趙剛在兩名槍手死前也去看守所。”
“還有，趙剛昨晚去了一趟市第一人民醫院。”
“他進入醫院的時間，和那個女殺手出現的時間，前後相差不到五分鐘。”
“而且，醫院的監控被人惡意破壞掉了，無法知道趙剛去醫院做了什麼。”
“趙剛？”
韓鋒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意外，“刑偵支隊的副隊長？”
“是他。”
林楠的聲音裡有一種壓抑到極致的憤怒，“我懷疑他就是對方安插在警局裡的另一條眼線。”
“韓鋒，我現在該怎麼辦？”
林楠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聲音裡第一次出現了迷茫。
“你馬上回市局。”
韓鋒的聲音恢復了那種在部隊裡下達作戰指令時的果斷，“你要接受督察組的審查，該說什麼說什麼，不該說的一句都別說。”
“那你呢？”
“我留在省城。”
韓鋒的聲音壓得很低，“孫正業死了，我需要親自進行調查，我還需要顧北幫我查一些東西。”
“可是你現在被全省通緝，你怎麼能在省城待下去？”
“這是我的事。”
韓鋒的聲音裡沒有一絲猶豫，“你回去之後，把顧北借給我。”
“你讓他準備一臺絕對安全，不會被追蹤的通訊裝置就行。”
“不，我要去省城找你，我不能讓你......”
“不行！”
韓鋒打斷了她，語氣斬釘截鐵，“你必須在市局待著。”
“為什麼？”
“因為對方既然能陷害我，就一定能陷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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