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鋒。”林楠叫住他。
“怎麼？”
“小心點！”
“趙剛的事，老周的事，還有那個女殺手的事，我會在局裡盯著。”
“你在省城，千萬要......好好的。”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然後傳來韓鋒很輕很輕的回應：“你也是。”
通話結束，林楠深吸一口氣，把韓鋒的手機號碼以及相關的簡訊全部刪除。
她把所有的情緒一股腦壓進胸腔最深處，然後翻到顧北的號碼，撥了過去。
“林隊？”顧北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明顯的緊張。
“顧北，你現在方便說話嗎？”
“方便，我在技術科的機房裡，一個人。”
“好，你聽清楚我接下來說的每一個字。”
林楠的聲音恢復了那種刑警隊長特有的冷靜，“第一，孫正業被殺了，韓鋒被陷害成兇手，省廳己經下了通緝令。”
“第二，我要回市局，等待省廳督察組對我的審查。”
“第三，我要你準備一臺絕對安全的通訊裝置，能做到嗎？”
電話那頭傳來顧北深吸一口氣的聲音：“可以。”
“用一次性的預付費SIM卡，加上軍用級加密通訊軟體，理論上可以做到不被追蹤。”
“好，你現在帶著裝置，悄悄離開局裡，去城南廢棄的貨運站等我。”
“貨運站？哪個貨運站？”
“就是我當年帶你蹲守過的那個地方。”
顧北沉默了一秒，隨即回答了一個字：“好！”
“還有一件事。”
“裝置準備好之後，你用加密頻道聯絡韓鋒，從今往後你首接和他對接。”
“我回局裡之後可能不方便和你頻繁接觸，但你需要隨時向我彙報進展。”
“林隊......”
顧北的聲音忽然變得有些遲疑，“你真的要回局裡接受審查嗎？”
“督察組那幫人你是知道的，他們一旦纏上你，肯定就不會輕易放過。”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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