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楠！”
劉偉華的聲音拔高了，“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沒有授權擅自對省廳領導採取行動，這是違法的！”
“就算孫正業真的有問題，你這樣做也會把自己的前程全部搭進去！”
“我知道。”
林楠的回應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但三年前，我父親也做了同樣的選擇。”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日光燈的電流聲嗡嗡作響，像一隻困在燈管裡的飛蛾在拼命扇動翅膀。
劉偉華睜大眼睛看著林楠，似乎是想說什麼，但最終卻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而林楠也沒再猶豫，轉身就朝門口走去。
她握住門把手的那一刻，身後傳來劉偉華的聲音：“林楠，萬事小心！”
林楠沒有回頭，她拉開門，邁步走進了出去。
然而，她在走廊裡走出去沒幾步，身後突然響起了一個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聲音。
“林隊，等等！”
出聲的是顧北，他抱著一臺筆記型電腦，快步跑到了林楠的身前。
“看守所的監控錄影我調到了，有些事情我必須跟你說一下。”
“什麼事？”林楠皺起了眉頭。
顧北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要把某種沉重的情緒壓下去：“我查了看守所及周邊區域的所有監控錄影，從那兩個槍手被帶進去到趙隊發現屍體，這段時間裡，一共有三個人進出過那兩個人所關押的區域。”
“第一個是值班警員，負責給他們送水，每個房間只停留了大約幾秒左右就出來了。”
“第二個是趙剛趙隊，他在凌晨一點西十分左右去過那片區域，但只是在走廊站著抽了根菸，沒有進去。”
“第三個......”
顧北頓了一下，“是看守所醫務室的老周。”
“他在兩人死亡前分別進入過兩人的房間，待了五分鐘左右才出來，然後沒多久，趙隊就趕到了。”
老周？那個每次見了她都笑呵呵的老周？怎麼可能會是他？
“林隊，我還透過監控，發現了另外一件事。”顧北沒有顧及己經面沉似水的林楠，繼續著他的話。
“說。”
“昨晚大約十點左右，也就是翠屏路那邊正在處理現場的時候，有一個人從警局後門出去，然後開車走了。”
“我對比了身形和步態，應該是趙剛趙副隊長。”
聽到這話，林楠的後背倏地繃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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