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臉手腕翻轉，用匕首的鋸齒面格擋住了摺疊刀。
刀疤臉的力量很大，韓鋒感覺自己的虎口被震得發麻。
他踉蹌後退了半步，刀疤臉抓住這個機會，匕首變刺為掃，橫著削向韓鋒的腹部。
韓鋒猛地收腹，匕首擦著他的衣服劃過，把夾克的前襟割開一道長長的口子。
韓鋒穩了一下身形，隨即欺身而上，摺疊刀首取刀疤臉的左肋。
刀疤臉側身閃避，韓鋒的刀尖只在他的衝鋒衣上劃開了一道口子，露出了裡面黑色的防彈背心。
刀疤臉的反應極快，趁著韓鋒一刀落空，左拳轟向韓鋒的太陽穴。
韓鋒偏頭閃過，身子一扭，用膝蓋頂在了對方的腹部上。
刀疤臉悶哼一聲，但因為有防彈背心的存在，他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
刀疤臉順勢用肩膀重重地撞向韓鋒的胸口，韓鋒被他撞得連退了好幾步，後腦勺撞在鋼柱上的那一刻，他的意識甚至出現了短暫的空白，眼前的景物全變成了模糊的色塊。
就在他視線恢復清晰的瞬間，他看到刀疤臉的匕首己經刺到了眼前。
韓鋒急忙雙手扣住刀疤臉持刀的手腕，但那份力量太大了，他怎麼也擋不住。
匕首尖一寸一寸地逼近韓鋒的左眼，他能看到刀尖上反射著自己的面孔。
他咬著牙，用盡全身的力氣旋轉刀疤臉的手腕。
最終，匕首偏轉了幾度，擦著韓鋒的左眼角刺向了他身後的鋼柱。
韓鋒沒有給刀疤臉再出手的機會，他的右手鬆開刀疤臉的手腕，摺疊刀在指間翻轉，刀尖朝下，用盡全力刺向刀疤臉的左腿。
刀疤臉對這一刀根本來不及反應，只聽得他一聲悶哼，左腿不受控制地彎曲，身體的重心瞬間失去平衡。
韓鋒趁機從他的鉗制中掙脫出來，並立刻左手扣住刀疤臉的後頸，右手順勢把刀從刀疤臉的左腿上拔了出來。
刀刃翻轉，橫著壓在了刀疤臉的咽喉上。
“說，你背後的老闆是誰？”韓鋒的聲音沙啞，每一個字都帶著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力度。
刀疤臉單膝跪在地上，左腿的傷口往外冒著血。
他微微喘著氣，但臉上卻沒有任何恐懼，反而露出了一個笑容。
那不是垂死掙扎的笑，也不是視死如歸的笑，而更像是一種解脫。
“韓鋒。”
刀疤臉的聲音很輕，“你有沒有想過，你的那個老領導，為什麼從來不告訴你真相？”
韓鋒握刀的手微微收緊，刀刃在刀疤臉的咽喉上壓出了一道細細的血線。
“因為真相，比你想的要複雜得多。”
刀疤臉的笑容更深了，“你以為你在查的是一樁命案？是一批彈藥的去向？是一個洗錢網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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