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下這張記錄單，就知道我在醫院裡做了什麼。”趙剛的聲音很平靜。
林楠接過那張記錄單，低頭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跡。
她的目光從第一行往下掃，掃到第七行的時候，她的瞳孔猛地收縮了。
趙剛進入醫院的時間確實是女殺手出現前幾分鐘，但他去的地方不是孟國棟所在的住院部八樓，而是三樓的心內科病房。
記錄單上清清楚楚地寫著，他在心內科病房待了整整西十分鐘。
“心內科病房？”林楠抬起頭，眉頭緊緊擰在一起，“你去那裡幹什麼？”
“我母親在住院。”
趙剛的聲音沙啞了，“心肌梗塞，半個月前送進來的。”
“她昨晚剛進行了手術，所以，我才過去醫院看她。”
“醫院監控被抹除了，沒人能證明......”
林楠說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因為她看見趙剛從手機裡翻出一張照片，把螢幕轉向林楠。
照片裡，一個頭發全白的老太太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滿了管子和監護線。
趙剛正坐在床邊，握著老太太的手，臉上帶著林楠從未見過的柔和。
照片上自動記錄的時間戳，正是凌晨孟國棟遇刺的時間。
“至於你說監控是被人抹掉的，這個我並不知道。”
趙剛把手機收回，目光平靜地看著林楠，“但如果有人想借這件事讓你懷疑我，那他們做得很成功。”
林楠沉默了，目光己經從審視變成了另一種東西。
“所以，你不是內鬼？”
“不是。”
趙剛的聲音斬釘截鐵，“但我不能說自己完全乾淨。”
“三年前我被威脅之後，確實做了幾件違心的事。”
“但從始至終，我沒有害過你父親，更沒有參與過翠屏路的案子。”
“那看守所兩個槍手死亡的事情，你又如何解釋？”
“無法解釋，我想去提審他們的時候，發現他們己經死了。”
林楠盯著趙剛的眼睛看了很久，最終，她把那張門禁記錄單疊好，裝進了口袋。
“趙剛，如果讓我發現你騙了我，不管你是不是我父親的徒弟，我都會親手抓你！”
“行，如果真有那一天，我也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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