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
孟國棟並沒有任何意外，“看來，他們應該是看了資料中內容，而且這是要去有所行動了。”
“那我要不要跟上去？”男人問。
“嗯，你跟上去繼續盯著。”
孟國棟的語氣平淡，“我和其他人馬上就要離境了，在我們安頓下來之前，你不要輕舉妄動。”
男人猶豫了一下：“可是老闆，如果等你們安頓下來後我再動手，會不會己經來不及了？”
“哪有什麼來不及的。”
“我現在己經假死脫身了，警方在短時間內是不會發現任何破綻的。”
“至於韓鋒……他現在己經是喪家之犬，我反倒希望他能發揮點作用，去咬咬人。”
“就算他懷疑到那些資料有問題，暫時也翻不起什麼大風浪。”
孟國棟的語氣裡滿是玩味，“記住，在沒有收到我的下一步的指示之前，你務必不要有任何動作，以免把事情給攪亂了。”
“是，我明白了。”
男人應了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
隨即他身形一閃，再次沒入了樹林之中......
東方既白，晨光穿過道路兩旁的枝葉，在水泥路面上灑下斑駁的光斑。
一輛沾滿泥點的摩托車沿著省道疾馳，引擎的轟鳴聲在清晨空曠的道路上顯得格外刺耳。
韓鋒雙手緊握車把，目光專注地盯著前方的路面。
顧北坐在後座，一手握著那部加密手機，一手抓著韓鋒的腰帶，眼鏡片上映著飛速後退的路燈杆。
“韓鋒。”
顧北的聲音響起，被風吹得有些飄忽，“我們真的就這麼首接去找鄭廳長？”
“你有更好的辦法嗎？”韓鋒沒有回頭。
顧北想了想，瞥了一眼加密手機的螢幕：“導航顯示還有二十公里。”
“我覺得進了城之後，最好還是先找個地方落腳。”
“畢竟城裡的攝像頭太多，我們就這麼過去，很容易被發現。”
韓鋒點了點頭，顧北的這個建議還是非常合理的，他們確實應該先找個落腳點。
半個小時後，省城北城區一處待拆遷的城中村內。
韓鋒把摩托車停在一條狹窄的巷子裡，從旁邊的晾衣繩上取下一件晾乾的舊工裝外套，套在身上遮住了袖口凝結的血跡。
顧北則把筆記型電腦包抱在胸前，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像個趕早班的技術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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