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娘壓低聲音，“這地方看著熱鬧，但水很深，不該去的地方千萬別去，不該看的東西更是別看。”
韓鋒笑了笑，沒有接話。
他在茶餐廳坐了一個小時，把各出入口的情況都觀察了個仔細。
然後他起身離開，又沿著大廈外圍走了一圈。
走到大廈背面那條消防通道的時候，他特意放慢了腳步。
巷子不寬，大約三米，兩邊是高高的圍牆，牆頭上拉著鐵絲網。
巷子盡頭是一扇鏽跡斑斑的鐵門，門上的鎖己經鏽死了，但門軸看起來還算靈活。
鐵門旁邊有一個監控探頭，探頭的位置不算高，但角度覆蓋了整條巷子。
韓鋒沒有在巷子裡停留，他像一個走累了停下來繫鞋帶的遊客，在巷口蹲了幾秒，然後起身離開。
回到旅館的時候，己經是下午三點。
他關上門，從口袋裡掏出那張從顧北給的儲存卡里打印出來的建築平面圖，在桌上展開。
他把今天觀察到的情況一一標註在圖上，然後掏出加密手機，給顧北發了一條訊息：“己到特區，踩點完畢，你們到了嗎？”
十秒鐘後，顧北迴復：“我們己在老陳安排好的酒店住下了，明天上午去特區警局對接。”
看完訊息，韓鋒把手機放在桌上，繼續盯著那張平面圖，他開始在心裡規劃接下來的行動方案。
夜幕降臨，金鑫集團總部大廈，頂層。
落地窗外，湄公河在夜色中泛著暗沉的光，兩岸的霓虹燈倒映在水面上，被水流揉碎成一片流動的光斑。
孟國棟坐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手裡夾著一根古巴雪茄，煙霧在他面前緩緩升騰，模糊了他臉上的表情。
那個女人站在落地窗前，手裡拿著平板電腦，螢幕上顯示著剛從特區警局傳來的訊息。
“老闆，華夏警方的人己經到了。”
“一共三個人，領隊的是陳建國，是國際刑警聯絡處的老人。”
“另外兩個一個是顧北，一個是翻譯。”
“韓鋒呢？”孟國棟把雪茄送到嘴邊，深深吸了一口。
“沒有發現韓鋒的蹤跡。”
“入境記錄裡沒有他的名字，酒店登記資訊裡也沒有，特區警局那邊也沒有收到任何關於他的協查通報。”
孟國棟緩緩吐出一口煙霧，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
“他來了。”
他的聲音篤定得沒有任何猶豫，“他一定來了。”
“可是所有的入境渠道都沒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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