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屍體被運回來的時候，我親自去看了。”
孟國棟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他的大腦皮層上有大面積出血的痕跡，法醫說是‘劇烈衝擊導致的顱內損傷’。”
“但我知道，那不是衝擊造成的。”
“那是他的能力反噬。”
韓鋒的呼吸變得緩慢而沉重：“所以，你一首在找擁有類似能力的人？”
“不是找。”
孟國棟搖了搖頭，“是製造。”
“陳遠志的能力是天生的，但太微弱，太不穩定。”
“我想知道的是，這種能力能不能透過外部刺激被啟用，能不能被強化，能不能被複制。”
“如果能，我就可以批次製造擁有特殊能力的人。”
他的眼睛裡突然有了種狂熱的火焰，“到那時候，什麼軍隊、什麼法律、什麼國家機器，都不過是一張紙。”
伺服器機房裡，聽到這些話的顧北手指懸在鍵盤上方，整個人僵住了。
他的臉色在伺服器指示燈的微光中白得像一張紙，後背的衣服己經被冷汗浸透。
“韓鋒，你的能力比陳遠志更強、更穩定。”
“但是，你每一次流鼻血、每一次突然昏倒，都在透露著一個事實，你的特殊能力在消耗你的生命。”
“就像陳遠志一樣，你用得越多，離死亡就越近。”
“老領導。”
韓鋒開口了，聲音顯得很平靜。
但那種平靜之下，壓著的憤怒幾乎要噴湧而出。
“你做了這麼多，害死了那麼多人，就是為了研究這個？”
“為了這個？”
孟國棟的聲音驟然拔高了半度，“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人類進化了幾百萬年，才從樹上走到地上，你知道人類為什麼進化的這麼慢嗎？”
“那是因為人類的真正潛力，被無意識的埋藏了。”
“這麼多年以來，人類只是在重複，在改良，在把己有的東西做得更好一點點，卻沒有真正的突破。”
“真正的突破，是超越人類的生理極限，是啟用那些被進化拋棄的潛在能力。”
“實際上，那些潛在的能力，將會讓人類進化成新的物種。”
“而我，就是那個推動進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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