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領事走到韓鋒身邊，目光復雜地看著救護車遠去的方向。
“這個女人，不簡單。”他說。
“我知道。”
“你知道她剛才為什麼問你要那個裝置嗎？”
韓鋒轉過頭，看著趙領事。
“她不是想報仇。”
趙領事的聲音壓得很低，“她是想證明自己，證明給她的上司看，證明給那些覺得女人不適合幹這一行的人看。”
“她在國際刑警那個複雜的體系裡混了這麼多年，靠的不是撒嬌，不是討好，而是真刀真槍拼出來的。”
韓鋒沒有接話，他轉身朝自己的車走去。
走了幾步，他忽然停下來問：“趙領事，顧北和老陳還在領事館嗎？”
“在。”
“接他們的人己經到了，正在等他們收拾東西。”
“讓他們等我回去，我有話要跟他們說。”
趙領事點了點頭，沒有多問。
韓鋒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腦海裡不斷回放著剛才在樹林裡看到的那些畫面。
片刻後，韓鋒發動了車子，SUV在公路上調了個頭，朝清邁市區的方向疾馳而去。
領事館的會議室裡，顧北正在把最後一個資料夾壓縮加密。
他的筆記型電腦旁邊攤著好幾張寫滿了潦草筆記的A4紙，上面密密麻麻地標註著時間、地點、人名和各種資料。
陳建國坐在他對面，手裡握著一杯己經徹底涼透的濃茶。
他的目光落在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
聽到腳步聲，兩人同時扭頭看去。
韓鋒推門進來，臉色比出去的時候更加凝重。
“韓鋒，你沒事吧？”
顧北上下打量著韓鋒，確認他沒有任何外傷後才鬆了口氣，“安娜那邊情況怎麼樣？”
“她受了傷，沒有生命危險，她的一個同伴死了，另一個重傷。”
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陳建國放下茶杯，聲音沙啞地問：“襲擊她們的，是孟國棟的那些改造人嗎？”
“是。”
韓鋒拉開一把椅子坐下，把在樹林裡發生的事簡要複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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